他恍然大悟一般的语气引起五条悟的注意。

……母，没有发似乎也是很合理的设定。

“没事，好歹我发多。”五条悟怜地看向金海的，“凑合过吧。”

金海无奈：“后来更是无意中看见有人在家里偷偷供奉我的神龛，祈祷隔村里觊觎自己闺女的小无赖可以意外死亡。”

比起母份，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

只可惜不便更改， 稍微有些肢接就会发现不对劲。

这一刻， 无数张母图片在五条悟的脑海中闪过。

他们还对新奇的母充满好奇，金海便停留了一会儿和他们闲聊。

金海想，他也没瞒着悟啊，这不是悟自己忘记了吗？

但考虑到自己当老师本就别有目的，金海还是跟五条悟一起过去了。

他不知五条悟为什么要这样说， 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五条悟玩着发：“那不是听起来很帅嘛。”

休闲的一天就这样眨过去，来到约定的日。

他每几个月都要去和五条金塑行这样的零距离接，非常解压！

“现在其实还是发，不过为了不引起注意，用了术式让人觉得是短发。”

是这个啊？！

经过前任六的合改良，我的术式效果……好像，已经可以瞒过六了。”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不趁机给自己讨好岂不是亏了？

被抓住发的金海：？

两个人已经回到家，在沙发上闲聊。

金海摇，小孩的侧重真是奇奇怪怪。

金海炫耀：“母很方便的哦，用手给家里的黄金雕像清理完灰尘就跟抛光过一样。”

所以在谣言扩散最厉害的时候，他只能搬回老家——

“给你个机会。”五条悟嘴里着糖，说话有糊，“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我忘记……

他的颜也不夸张， 完全可以用原肤了。

五条悟：“哈？”

金海的发尾是暗红的。

五条悟觉得这个可以接受。

后来他就把术式改成日常使用，伪装发。

而柔顺的发在前晃来晃去，让五条悟忍不住伸手捞了一把。

“啊。”

过去大家都是留发，他已经习惯了。

“嗯……”

五条悟：……发颜是假的、度也是假的，份更是假中假。到底什么是真的？

这期间他还遇到了课间休息的一年级学生们。

“其实一开始，是因为发现以前的常用幻术对六没用。又闲来无事， 就找他一起改良了一番。”

我的发是什么逗猫吗？

刚才用餐后，金海给他拿的“饭后甜”。

金海手里一边剥橘一边吃， 偶尔往五条悟嘴边递一。

但金海又慢吞吞补充：

都有人供奉了！

他在学校里闲逛一圈，到观察，并准备择日找个渠学校的宝库里看看。

“所以说……悟刚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有术式伪装了。”

现在的短发是术式，以前的发也是术式， 他难是秃？

“本来我的外形就很惹人非议，觉得我是怪，背地里说我的发像沾了血。”

在海里飘了几年。

更何况一只母留短发总给他自己一主动剪短手的诡异联想。

在短暂的瞬间，五条悟经过非常复杂的心理活动，最后吐一气放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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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现代会染发的人已经很多， 连白发的悟走在路上都不算太奇怪。

后来因为海底没有五条，睡够了之后只能对着自己幻术来的五条望梅止渴，实在受不了，又变回人形上岸了。

金海疑惑：“啊？”

完全把他当某掌杀戮权能的邪神了。

金海抬看向天空，躲避五条悟的视线：

第二天没有课，金海这个临时老师本来可以不用去学校。

金海认真思考。

不过发回率太， 反正都要用幻术，多一效果少一效果也没差别了。

“悟记得我以前是发吧？”金海问。

“不是短的问题。”金海失笑，“是颜不合群才用了幻术。”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