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沉思几秒。

恶龙和小猫面容也扭曲了一瞬，神一就变了。

他绝望了，他着急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误会了！”

五条悟半坐在革椅的把手上，侧几分，大半个人都趴到了寻生上。

寻生耳朵，“……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你那么着急否认什么？”

孔时雨讪笑，“这我哪敢啊！”

寻生眸光一凝，“真的吗？”

闻言，寻生和五条悟同时转，再次看向孔时雨。

“你们的表已经能说明很多了。”

之前他就觉得夏油杰很适合去忽悠人……哦不是，是广济众生，救人脱离苦难。

细思极恐。

要是对象是五条悟的话，他还得慎重考虑，保不齐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很难探其踪迹。

当时他赶时间，只是随便翻翻孔时雨有关星浆的那分记忆，但现在可是有足够的时间呢！

对方该不会跑单吧？

恶龙会意，动鼠标，缓慢翻少年的照片。

咦——

“就几张，真的，只要我们的人稍微靠近一，五条君就会发现，他的照片，我这里不多，基本都是那些想要悬赏五条君的人提供的。”

“杰该不会真的要弃咒教吧？”

让人疙瘩都起来了。

寻生回想了。

吓死了，还以为自己人到中年，还得被一个「变态」的名。

钱也没打过来。

这人怎么知的？

孔时雨了汗。

真是让龙骨悚然。

寻生：“哦。”

“我真的不是变态，真的，这些也是私家侦探去拍的。”

“欸——孔时雨，你这该不会还有很多悟君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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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哦。”

倒是相信他啊！

“该不会还暗戳戳关注了好几年吧？”

有生意上门，那他当然是来者不拒的。

有的穿着专/制服，有的则是普通的常服，看那些短袖t恤，就是近些天拍的，照片方还有对应的时间。

孔时雨：“……”

孔时雨连忙摆手，并快速解释。

五条悟：“就是。”

“这么变态？杰肯定不知他还有私生饭。”

见这两人并没有相信的意思，孔时雨顿生无可恋。

寻生也故作严肃地。

五条悟着寻生的娃娃脸，惊奇地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问：“诶？杰怎么还穿狩衣和袈裟？说起来我们去京都的时候，也能瞧见杰往那座神寺的方向走。”

“我不是变态，真的啊！你们俩相信我啊！不要装没听见啊喂！”

孔时雨的自这两人来的时候就没有停止过，再不说清楚，他的名誉可就不保了。

五条悟扬扬眉，“对方是谁你知吗？”

夏油杰都开始自救了。

孔时雨在一旁弱弱：“夏油君近两个月经常一所神寺，有时候会帮那里的神官和僧人给普通民众分发果，或者解决一些诅咒事件。”

“是有人匿名让我调查夏油杰的行踪。”

当咒术师果然就没有不疯的。

况且也不是什么难事。

“……”

他想了想，又补充：“不过我今日凌晨发给匿名者的邮件，对方并没有回复。”

“杰还会时不时带回来很多香蕉，之前我们问起的时候，确实听他提起过会去一些神社古刹之类的地方。”

是变态吗？

“都是近期拍的照片啊！”

别光“哦”啊！

五条悟戳戳寻生的脸。

孔时雨盯着寻生手那张已然裂开一条细的大理石桌面，冷汗涔涔。

寻生和五条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互相眨眨睛，又凑在一起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悄悄话，也不知听没听去。

这回的神又微妙又诡异，比之前更加不对劲了。

“我也不知是谁，那人是通过特殊的镜像网站联系上我的，隐秘极，基本没人能查得来雇主。”

“原来你这家伙……”

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夏油杰着袈裟站在人群面前满脸洋溢着如沐风般微笑，跟一位悲天悯人的佛陀现世一样。

一看这画面，夏油杰真的不是在诵经普度众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