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iday不语，只是大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两人中间蹿，试图挤一个位置来。

“它掉厉害吗？”

璩贵千：“像个蒲公英，我都穿不了黑。”

“我也是！”朱欣怡惊呼，但脑袋的手还是没停，且跃跃试地朝脑袋的方向去了，“真是痛并快乐着。”

璩贵千想起每一个被holiday挠门吵醒的早上，沉痛。

“你今年什么时候去国？”

她们又聊起别的安排。

璩贵千思索两秒：“周吧……我妈还有些工作收尾。我哥还让我先过去玩，玩什么呀，都没人陪我……”

“……我看他是想骗我过去陪他上课……”

她碎碎念，脸上却挂着温柔又别扭的笑意。

朱欣怡拿起叉戳了一块糕，嚼嚼，默默摇：“你和你哥真是我见过最和睦的兄弟妹。”

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赶上了独生政策，有同胞兄弟妹的人屈指可数。班上除了她，也就是有一对双胞胎了。

而那对双胞胎天天都能为了儿蒜的事吵上天。

她倒是有表哥堂弟，但想想那些一年见两三次面的咋咋呼呼的男生，朱欣怡抱起元宵：“谁是的亲生妹妹呀？是我们小元宵呀～”

尔济斯合地汪一声。

“呵，”璩贵千冷笑，“前两天我发现爸妈和璩逐泓有个小群，他们在里面发我的丑照。”

璩逐泓在她的视频截图旁边p图，爸妈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各照片的犄角疙瘩里挖来的她的侧脸、正脸、背影。

朱欣怡大笑，然后住她的脸：“我也想看，你小时候有没有那光、帽、额中间一红印的照片？”

她说完，璩贵千不动声地端起克杯，转移话题：“对了你平常给元宵喂什么冻……”

失败。

朱欣怡攥住她的手：“来哦～我都给你看过了。”

确实，她去朱欣怡房间的时候，她书架上还放着十几年前的挂历，是从前很时髦的用小孩照片每月图片的定制挂历。

经典造型层不穷，还有好几张，朱欣怡穿着小小的龙袍，笑得像傻乐的小呆瓜。

躲不过去了。

“等我。”

她了手，跑上去抱了一本厚书来。

她的婴儿照有整整一个相册。

holiday凑在她们脚边，尾左摇右移。

碎摇篮里的小婴儿，一大，开始扶着各各样的东西走路。

“这张。”朱欣怡指着它笑。

小女孩封着脸，一副严肃到不行的样，两只手却地攥着爸爸的西装，了两个漩涡。

“我妈说是因为我那个时候还不会走，一旦放手就要摔，就这么差把爸爸的拽来。”

还有很多。

在扭扭车上的背影。妈妈抱着小孩在秋千的合影。坐在凳上鼓掌，手上还沾了油，脏兮兮地笑。

再往翻，朱欣怡惊呼一声：“果然！”

眉心中间一红印，端坐在布景前面，脸比冰块还冷。

“好严肃。”朱欣怡评。

“也不知在想什么。”璩贵千赞同。

再翻一页，就没有了。

璩贵千合上厚实的封面：“就是这些了。”

没有再往的了。

朱欣怡她的肩膀：“真好。”

她是知璩贵千的世经历的，相的时间久了，不用刻意提起，总会发觉。

好比问起小学是在哪里读的，好比谈及过生日的经历。

生活痕迹是制造不了的。璩贵千不说谎。

她俯去放相册的动作给了holiday可乘之机，灵活的狗一个转就蹿了上来。

璩贵千纵容着它留来，住厚实的爪垫给朱欣怡看：“喏，芝麻馅的。”

爪垫是黑的，像咬了一之后的芝麻夹心。

“又是一年了，”朱欣怡拍拍holiday的，又趁璩贵千不注意拍了拍她的，“新的一年也要开心哦。”

璩贵千一把抓住她的手，挑眉：“啧啧，是你先开始的哦。”

说着，她一拍holiday的把狗掀沙发，飞扑压住了朱欣怡。两个人咯咯打闹半晌，元宵自顾自蹲在桌上岁月静好，holiday上蹿没找到自己的位置。

“累了，”朱欣怡笑得满脸通红，把脸埋抱枕，“申请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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