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以我们……”

璩贵千打算果决地解决掉这件事，然而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嘛呢！刘新！”

璩贵千回一看，居然是她的班主任。

她们班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老师，但事雷厉风行。

个小但嗓门大的班主任岳小巧脚步飞快，一把攥住了试图绕过两人溜走的刘新：“再让我抓住你一次，你看你们班主任怎么教训你，上课去！”

“还有，把你发剃了，像什么样！”

刘新抱鼠窜，一溜烟不见人影。

留岳小巧和璩贵千在天台上面面相觑。

璩贵千意识地和她打了个招呼，接着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呆。

和罗玉婷截然不同，岳小巧为人正直、工作辛劳，从不讲那些弯弯

绕绕。

但她也并不喜从前的郑林妹。

类似前的事件倒并不是原因，岳小巧分得清谁才是罪魁祸首。罗玉婷在办公室里的埋怨抱怨也不是重，岳小巧一向不喜她。

岳小巧对郑林妹的印象有一个从到低的过程。转折发生在她拒绝劳动委员的职位的时候。

那时他们还刚开学不久，岳小巧在斟酌班职位的时候，对着郑林妹的名字犹豫了很久。

千禧年初的学校班，学生们实际要的职位和他们的兴趣或能力没什么关系，文委员未必要能歌善舞，唯一要的是成绩。

郑林妹的小升初成绩并不难看，小学的功课毕竟简单，那时她为了报答为她学杂费的小学老师的帮助，恨不得家务之余悬梁锥刺地学习，抓一切时间和机会。

也是因此，来自一所乡村小学的她可以和镇上中心小学的学生们排名相差无几。但也仅是如此了，她的成绩并不算尖，只是中上游而已。

岳小巧照排名给她分了劳动委员的职位。

宣布结果的当天傍晚，郑林妹去办公室找了岳小巧，表示自己当不了劳动委员。

“为什么呀？”

“我……家里不同意……”

“那老师去和你爸妈说吧，当班对你也是有好的。”

郑林妹低着，瘦得过分的脖颈凹一个影。

劳动委员不用活，只是协调大家的值日工作，在黑板上写值日同学的名字，更多的是协调和，岳小巧觉得这对羞涩向的孩是有帮助的，郑林妹的行走不便也不会有影响。

但郑林妹听了这话，抬起用那双在纤瘦的脸对比显得格外大的睛注视着岳小巧，慌张地解释着：“不、不要找他们，我、我……老师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当劳动委员。”

岳小巧沉默了，她不知这个孩是不想当劳动委员——这在十几岁的青少年里不是一个够酷的职位，还是担心这会让她分心，无法专注于学习。

“好吧，你持的话。”

真实的原因只是，她放学后要赶着去打零工，没有力督促值日况。而联系家里？她都不敢想那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灾难。

从那天起，郑林妹的表现一遍又一遍地让岳小巧失望。

迟到、一放学就没人影、好几次没作业，成绩。

有些风言风语传到她的耳朵里，岳小巧不知应不应该相信，而郑林妹的表现又让天平朝着一端缓缓移动。

不过最近，这孩似乎有了些变化。

好的变化。

岳小巧不知自己静观其变的法是不是对的，有时候她也被各繁杂琐事拖住了，教学任务、班级理、教学评比……老师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她分给单个学生的时间远不如刚毕业时那样多了……同样的，她也自认自己的心气在一天天的枯燥生活中被消磨了。

刘新蹿天台，铁门发咚的一声响。

岳小巧回过神来，对璩贵千招手，把她拉到边：“回他再找你，你就来叫我。”

璩贵千的校服很宽大。当初她特意定的大一码的号，可以多穿两年。

岳小巧一拉，宽松的袖顺着肤溜上来一截，了底疤痕累累的手臂。

璩贵千很快拉袖，但岳小巧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她沉默着攥起璩贵千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衣袖往上拽，一直拽到了手肘上方。

小臂上是几条圆规刻的伤疤，一些已经是浅褐的线条，一些结痂，还有一条新的淡粉伤。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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