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后，程清玙再回西安的时候，见梁书媞的第一面，心里震了一。

才短短几天，人一瘦了好多，越尖了。

厨房里，梁国伟今天饭，梁书媞在里面打手。

客厅里，只有程清玙和王昭霞。

“阿姨，书媞最近胃不好吗？”

别说梁书媞了，经这么个事，王昭霞自己也瘦了。

“我每天的都是她吃的，她这么大，我就没见过她胃这么差。”

“以前家里的碗，她能吃饭吃两碗，现在就吃半碗，要么连半碗都不吃，光吃菜。”

“还有啊……”

王昭霞看了看厨房，

“我听你叔说，他发现，小媞现在晚上睡觉，一晚上一晚上不关灯，还不是说光开的台灯，开的还是大灯，你说灯这么亮，这样能休息好吗？”

“吃不好，睡不好，能不瘦吗？”

“哎，但你跟她聊天啥的，好好的，跟你又说又笑的。”

程清玙听了后，因为这几天没在跟前，梁书媞不说，他还以为她恢复的不错。

现在一看，多少是有些创伤后应激障碍。

“阿姨，要不，今天吃过饭后，我就带书媞去我那儿住几天吧，离公园也近，随时散步，您也辛苦几天了，好好歇一歇，给我吧。”

夜晚，玫瑰园里，程清玙在台跟母亲李咏霓回电话，在说梁书媞的况。

等打完电话的时候，客厅里不见梁书媞影。

他最后去了书房，门打开，梁书媞神严肃地皱着眉，盯着平板看。

“书媞？”

梁书媞没有反应。

“书媞？”

他声音放大了，梁书媞吓了一，立先把平板的开关一，屏熄灭了，才看他：

“怎么了？”

“不是说要楼走走？”

“哦，好，那你等我，我去换衣服。”

两人在楼走了很多圈，梁书媞实在是走不动弹了，才被程清玙同意回家。

她回去洗澡的时候，程清玙去了书房。

不再似从前，他开了平板，输了密码。

平板解锁以后，来的，是梁书媞没来得及退的微博页面，塌方事故新闻的评论。

“考古不就是带着证的盗墓者吗？活该！”

“反正都是损德的。”

“墓主人显灵了，让你们挖。”

…………

另一过程（8）

梁书媞洗完澡来的时候，程清玙已经从书房离开了。

他在客厅坐着，看见梁书媞发了个半就来了。

“怎么没全？会痛的。 ”

“没事，发都了，发尾无所谓。”

他往沙发边挪了挪，明显是给她让位置，让她坐的意思。

梁书媞也接受到这个，自然而然脱了鞋，盘坐在沙发上。

“我们谈谈？”程清玙。

这话听着像是要谈比较严肃正经的话题，梁书媞懵懵：

“那我是不是得把放去？”

她坐直，把盘住的松开，要往放，一双手过来，直接到把她的放到另一了。

“放我上也行。”

两人的姿势变成了，她的搭在他上，她索往前扭了扭，跟他离得再近一些。

“要谈什么？”

程清玙看梁书媞的睛，迷雾中带着无辜和忧伤。

“你有没有觉着自己最近的状态不好？”

他顿了一，继续：

“心理上。”

梁书媞怔了怔，淡淡：

“你是说我心理有病？”

这个话题虽然一不小心，会让当事人觉着很唐突，但程清玙觉得，他们该一起尽早面对。

“你自己觉着呢？”

“我？……”

“如果说是ptsd，我觉着有一吧。”

梁书媞没有很矫地避而不谈，她很快地承认。

“但是，我想过段时间，慢慢会好的，院里说找了心理医生，礼拜给我和那个实习生心理疏通。”

梁书媞并没有排斥沟通，这让程清玙觉着，事还没有那么糟糕。

他便叮嘱：

“那你也要减少去看一些负面信息，网上什么人都有，无稽之谈更不要放心上。”

“虽然，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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