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飞了过来，被程清玙准确无误地接住了。

他把抱枕放在旁边，轻轻：

“胆小鬼。”

梁书媞被将一军，只好认栽，不跟他了。

她看到帆布袋，想起带的衣服，走过去准备挂来。

“我衣服帮我拿去了？”

程清玙起走了过来承认，

“对，拿去了。”

“我看你还拿的雅思英语书，你想考雅思？”

梁书媞：

“不是考雅思，就是想着练一练英语，在这儿放一两本，想起来了看一看。”

她把书取来，思考放在哪里比较合适，觉着书房就没必要了。

在客厅和餐桌两犹豫着，程清玙：

“刚才我翻书的时候，有张纸掉了来，不过我没打开看，又放回去了。”

他还没问是什么的时候，梁书媞倒是一脸疑惑，

“啊，一张纸？”

听了他的话，她把书翻了一，这本没有，于是便去翻另外一本，然后很快，书停留在了夹了纸张的那一页。

程清玙刚才问的时候，梁书媞自己都不太清楚是什么，但翻来后，她看到那东西的第一，就明白了。

梁书媞把书顺手扔到了沙发上，只留那张合住的纸，她看了看对面的程清玙，不确定地问：

“你说你没有打开看过？”

程清玙，没半心虚，

“虽然好奇，但我是尊重你的，说没看就没看。”

梁书媞眉挑了挑，像是半信半疑。

“真的，我真的没打开过。”

程清玙又调了遍。

梁书媞笑了笑，然后就坐到了沙发上，：

“是一张欠条了，我之前买房的时候，父母提供了些，我再跟朋友借了些钱。”

程清玙有时候还蛮好骗的，梁书媞这样说，他还真信了，又想着那张纸被皱过，就以为里面还发生了不好的事，那肯定早还早轻松吧。

“多少？我可以帮你还。”

梁书媞抬手像是比较焦虑的样，上搓着摸了摸右脸，皱着眉：

“20万。”

程清玙陪着她坐，听了这个数字，也没什么震惊的表现，淡淡：

“那也没多少啊，我现在转你，你还给对方就是。”

梁书媞靠到了沙发上，把纸递了过去时：

“20万是本金，还有利息呢。”

程清玙接过展开一看，那是什么借条欠条的，明明是纯英文的一份信。

他读的同时，梁书媞慢慢补充，

“是以前申请研究生时期的录取通知书，打印了一份来。”

“ucl的？”

“上面不是写了嘛。”

程清玙看了看信尾的日期，确实是好几年前的了，他知梁书媞读的是国的研究生，自然也是没去了国外读书。

“那你最后怎么没有去？”

梁书媞考虑了一，倒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秘密，让她难以启齿。

“当时那一年，我的外公外婆都相继去世了，我妈妈受的打击比较大，希望我还是能在她边能多陪陪她。”

“所以你就放弃了这个机会？”

梁书媞把信从程清玙手里拿回来，重新折起，夹回书里，故作轻松地：

“因为我很孝顺啊，我都给你说了好多次，我是我妈妈的好大女，也是妈宝女。”

侣之间，绪不是用睛看到的，而是用心受到的。

“那你后悔吗？”程清玙又问。

梁书媞首先想的不是回答程清玙的问题，而是忽然想到他们一起在林芝看星星的那个夜晚。

把自己的理想当作漂瓶一样，告诉一个萍相逢的陌生人。

到了今天，变换份，成为侣，这个人依然愿意倾听，愿意关心她的理想。

“后悔。”

她斩钉截铁，不过又说明，

“但是如果我当初在我妈妈最艰难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持国读书，那么，放到今天，我同样还是会后悔的。”

“不是因为了某个选择后悔，而是，只要有选择都会后悔。”

程清玙把梁书媞手上的书拿过来，又取了那张录取通知书，放到她面前。

“但是你母亲不是已经恢复过来了吗，如果你一直心心念念放不的话，现在也还来得及去国读书啊。”

梁书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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