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地过来旅游的？”

赵欣然还有心和大妈闲聊，

“嗯，过来玩，晚上肚吃坏了。”

大妈倒是个好心人，朝梁书媞招了招手，梁书媞赶站过来蹲，以为有什么事。

“这是公立医院，你们这样得等好久，三四个小时都不一定排上，而且有的公立医院不给外地人看诊的。”

梁书媞便着急了问：

“阿姨，那怎么办？”

“你们去私立医院看吧，了这个医院，朝右走，过了十字路就到了。”

赵欣然的这会儿浑发冷又冒汗，还开始腹痛，听了阿姨的话，都没怎么考虑，就撑着站起来，

“小媞，我们去私立医院看吧，再在这儿耗着，妹我怕回不去了。”

话说完，又恶心的要吐。

梁书媞跟一旁阿姨了谢，就赶搀着赵欣然去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1了，香港的街依旧灯火通明，空气里还弥漫着。

她们走了5分钟，就看到了刚才阿姨说的医院，越禾医院。

比起刚才公立医院的人山人海，越禾医院的急诊大厅就显得空旷多了。

“小媞，我渴，想喝。”

梁书媞看到了不远就有自助饮的地方，

“你先找椅坐着，我给你倒杯过来。”

梁书媞站在饮机前，用一次杯给自己先接了杯常温喝了。

肚，她脑里才也清醒了。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怎么去大医院看过病，本来经验就少，结果香港和地的看病程还不一样，有时候问人，说的不是普通话，她还听不太懂。

她把杯扔到垃圾桶，另外拿了个纸杯，给赵欣然接，端着快走到等待区时，听见刚才给她们指引的护士的声音：

“程医生，手术完了？”

其实梁书媞并没有听清护士的话，只是因为有声音，意识转过去看。

梁书媞在来香港的时候，当然想过程清玙。

某意义上来说，在她的心里，香港已经等同于程清玙。

但是4个月前的所有悸动，放在如今，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怎么在意。

就好像喜和追一个男明星，很久不关注后，后来再看到，你也只会风轻云淡地说一句，

“哦，他啊，我曾经喜过。”

香港总面积不到3千平方千米，人却有730多万人，是世界上人密度最的地区之一，甚至超过了北上广。

七百多万分之一的概率，又怎么会再能重逢呢？

医院空调的冷气，得梁书媞心里发颤。

程清玙着白大褂，低认真听着护士说话，忽然抬起，朝急诊大厅的等待区看去。

她，站在那里。

她，看着他。

程清玙回忆起，在八廓街大雪纷飞的那一天，他们坐在玛吉阿米的二楼，梁书媞给他念过一句仓央嘉措的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没想过联系我？

赵欣然看着梁书媞端了过来，在离她还有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了来。

整个人像是愣住了。

赵欣然追随着梁书媞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位医生，材极好，宽肩窄腰，再看脸，面容严谨而英俊。

肚里突然一阵拧痛，让赵欣然差过去，她朝右挪了两个位置，脸苍白，一手捂着肚，一手拽了拽梁书媞的衣角，用仅有的力气缓缓：

“妹，先看看我，别，别犯痴了。”

梁书媞瞬间从那所谓的一万年中醒悟过来，把手里的杯给了赵欣然手中，

“你先喝，我去挂号。”

梁书媞跑到登记挂号的地方，掏赵欣然的证件。

对方证件拿过去登记以后：

“挂号费700。”

当工作人员说这个价格时，梁书媞心里默念了“卧槽”二字，但脸上还是镇定，

“支付宝、微信可以吗，或者刷卡？”

还好来拿了银行卡。

“不好意思，晚上这个时间，急诊挂号只收现金或者刷八达通。”

梁书媞顿时汗颜，她手里的港币现金和八达通里面的余额没有这么多。

“那这儿有取款机吗，我……”

她正说着，一只很漂亮的手拿了张八达通卡过来，递了去，对里面的人：

“用呢张。”

“程医生，晚上好啊。”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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