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这样说他！”玉蝉衣终于开了，气势汹汹的，陆闻枢话里透来的要调查微生溟的意图令她心惊，她咬牙镇定来，“不必将其他人牵扯来。”

听到她恼怒的语气，陆闻枢脸上的笑意彻底沉了去。

“说他两句你都忍受不了……和你红鸾星动的那个人就是他是吗？你是喜上他了？”陆闻枢隐忍着愤怒，“你送我‘凤凰于飞’，你明明是喜我的，怎么转可以喜上别人？”

“红鸾星动？”玉蝉衣皱眉听着，忽然茫然问，“什么红鸾星动？”

陆闻枢顿了顿，却不理会她的困惑，转而言：“没有红鸾星动，只有‘凤凰于飞’。你说得对，不要把其他人牵扯来，从来只有我和你两人之间的事，不该有第三个人。”

玉蝉衣的神也冷了来：“它不叫‘凤凰于飞’。”

“我看到你的手稿了。”陆闻枢，“怪就怪陆午和薛怀灵，是她们让你误会了我要和薛怀灵结为侣，让你临时给它改了名字。但我不可能让我和别人结为侣，叫它‘凤凰于飞’有什么不对？”

“陆闻枢。”玉蝉衣声音冷得可怕，“既然你不想和薛怀灵结为侣，为何不一早和她说清楚？”既然一开始就拿定主意，何必蹉跎了薛怀灵那么久，最后又叫她命丧于此？

陆闻枢本不想回忆自己备受牵制的那段日，语气不耐：“那时陆午拿门规压我，让我面对薛怀灵时不能对她说半个不字。”

“门规门规，既然受门规所困，那你为何不离开承剑门？”

“所有人都看不起承剑门，我的父亲他也看不起承剑门，毫无眷恋地离承剑门而去，我就是要留在承剑门，我就是要让承剑门……”陆闻枢隐隐激动起来，还想再说什么，忽然顿住，想到沈秀并非他心里那个抛妻弃的糟糕父亲，一瞬间心如刀绞，睛变得通红，他，“阿婵，母亲骗我，父亲他也不回来寻我。我好想你。”

陆闻枢睛变得的，像是一瞬就要有泪落来，神态当真楚楚。玉蝉衣却如同被恶鬼缠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讥诮：“妖作已经平定，正魁首也当上了，就用不着‘荧惑’了是吗？”

陆闻枢颤了颤睫，他问：“若是让你带走你的手稿，‘荧惑’也给你置，你是否解气？”

“不会。”没想到听他亲说起这些事，就如同旧伤重新被挑开，心仍是鲜血淋漓。但看一看陆闻枢略带迷茫的神，他似乎是真心想问，玉蝉衣悲哀地意识到，加害者永远彻底会受害者的心，靠他自己反思，陆闻枢永远无法意识到他到底犯了多少错，玉蝉衣满心厌烦，“我从前信过你一次，却被骗了一次，就不会再信你第二次。”

她：“恭喜你，终于当上了正魁首，也让我彻底看清了，你到底是哪路货。”

“你……怎么能说这话？”陆闻枢难以置信地看着玉蝉衣，想不到这么尖酸刻薄的话会从玉蝉衣的中说。

“我怎么不能说这话？”玉蝉衣，“你声声说了解我知我，那我问你一句。当年，你想让我成为‘荧惑’的祭品，为何要着我去？”

玉蝉衣：“你那么会给人设局，为什么想不到，你大可以和我说，你是抱着要拯救苍生的目的想让‘荧惑’世，却少一个祭品。当时的我……会自己去。”

她声音逐渐变得渺不可闻，她最是耿耿于怀的，不是“凤凰于飞”被叫“凤凰于飞”，而是陆闻枢将它变成了他的私有。这是为杀妖所创的剑招，却没有哪怕一只恶妖死在这个剑招之。

“这么容易的一个局，你为什么想不到？我一直很困惑。”玉蝉衣端详着陆闻枢的神，看他张了张，似乎想辩解什么却说不，忽然格格笑了起来，笑声是凄凉的，“我知了，因为如果换作是你，你自己不会去，你不敢去，你不是这人，你本想不到，原来这世上会有人愿意为了他人去。亏得那时的我一直以为你知我懂我……想不到你竟然把我看成了和你一样的胆小鬼！”

她虽是笑着，发的声音却没有任何愉悦，更多的是备受羞辱的愤怒。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人换成了陆闻枢。

“别再提什么‘凤凰于飞’。”玉蝉衣笑声逐渐停，脸倏地变冷，“‘凤凰于飞’的名字，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时我才十几岁，视线窄窄的，只能看到你，错把依赖当成了喜，我当时也本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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