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对于陆婵玑来说，他却已经成了她的不堪回首了。

陆闻枢怒吼：“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连我也一起瞒着！为什么骗其他人时也要连我一并骗着！为什么要让我连见到了自己的父亲都认不！”

陆闻枢从来没有吼过任何人。但此刻，一陌生的绪席卷了他，让他的脑袋发昏，让他无法冷静。

如果连沈秀的事都是假的，那他从前在承剑门里经历的那些……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连他一张画像都没有见过……”有很多机会阻止事态恶化，如果不是陆午从未让他见一沈秀，如果不是所有人都在说沈秀丢他们母与妖相携离开了海十洲，他不会在玉蝉衣所在的飞舟上撞见沈秀时认不，也就不会那么轻易放他们走了！

陆闻枢满脸悲怆怒，陆午却只是毫无怜悯地看着他，等着。

等到陆闻枢脸平定一些，她：“一会儿，我会当着承剑门弟的面，伤心绝，假装自己被你逐承剑门，枢机阁的事，从今往后我也不会提起，你掌门的威严，我会帮你护得好好的。”

“但我要你到的是，在我要你帮忙的时候，一定要来帮我。”

陆午：“以及，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也讨不到玉蝉衣的开心。她的心太冷了，本捂不。我劝你早早放与她重归于好的心思。覆难收。认清吧，她不再是过去的阿婵，而你，最好早找回你过去的样。”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陆午最后看了陆闻枢一，转离开。

陆闻枢没有阻拦陆午。

“覆难收……”他忽然冷得厉害，心旌动摇时，血再度从他角渗，这一刻陆闻枢再无半心力去想自己要什么，陆午的话他听是听了，可作一团的脑袋似乎什么都思考不。

他只想回到聆阁，回到千年之前和陆婵玑一起翻书练剑、一起躺在摇椅上的午后。在信念、望全坍塌，过往皆成虚妄的这个时刻，唯有在聆阁上度过的那十三年，成了他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

他真的好想回去。

-

承剑门喧腾纷扰，弱之上，一叶小舟正悠然行驶在平静的江面上，由玉陵渡掌渡亲自掌舵，往凤麟洲连通外界的渡漂去。

愿意 但是你已经愿意了？

半日前玉蝉衣向玉陵渡掌渡请辞，称说有事，要回炎洲。

玉陵渡掌渡挽留不成，亲自掌舵送她与微生溟到渡。

玉蝉衣坐在船尾，她手中把玩一。是天镜。因为是玉蝉衣将沈秀救又送回玉陵渡，这阵她俨然成了玉陵渡里的大红人，有机会都要过来找她攀谈几句，除了这柄天镜之外，玉蝉衣的随法袋里还装了满满一兜袋的梭鱼骨，都是来找她的玉陵渡弟这个一只、那个一串给满的。

不知师见了会有多开心。

而天镜则是玉蝉衣在玉陵渡掌渡表达了她想送一份谢礼给她的意图时，亲自开朝玉陵渡掌渡借来的东西。

天镜是一样难寻的宝，一整个海十洲仅有两面，玉陵渡一面，星罗一面——在最初知这件事时，玉蝉衣本打算写信问问涂山玄叶，能不能想办法让星罗主赏赐他一面天镜，又觉得实在是为难他这老人家，遂无奈作罢，今日因着与沈秀这番机缘，直接向玉陵渡掌渡开，借走了玉陵渡里的这面天镜。

她把玩着天镜，同在船上的沈笙笙忽然凑过来，说：“阿蝉，你怎么着急回去？不能在玉陵渡多待一阵吗？”

微生溟侧躺在船舷中，脸上盖着荷叶，在沈笙笙叫阿蝉时他眉梢轻轻一挑，想将荷叶揭开又轻轻合盖住，被荷叶盖着的脸，无人看清上面的神。

沈笙笙这问题玉陵渡掌渡也问过差不多的，玉蝉衣拿一样的回答回她：“有事要回。”

“那好吧。”沈笙笙抱怨：“可惜掌渡不让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忽然扭看向玉陵渡掌渡：“掌渡，真没有第二个枢机阁、枢关阁什么的，让我去炎洲查查？”

话音没说完就被玉陵渡掌渡拿船篙敲了一记：“天天待在外面，心都要待野了。先收一收你的，其他事都容后再说。”

见沈笙笙还不愿，掌渡叹：“在等到承剑门对你小叔叔这事表态之前，我们玉陵渡弟还是不要过去炎洲那边了，徒增是非。”

沈笙笙很惊讶：“不放副掌渡过去骂人？”

掌渡横了沈笙笙一，数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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