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有惨痛的代价在后面等着，路都已经走上来了，她也认了。

玉蝉衣：“他是山雪，白衣净无尘，只有一滴血，坠在他指尖翻腾。”

微生溟立看向弱，偌大的弱，他甚至不知她纵着她的影到了什么地方，河面平静到甚至没有一粒浪在翻腾。

“那到底是谁？”薛铮远已经失却耐，不想再和面前这两人打谜语了。

薛铮远的愣愣张开，合不上来。

微生溟咬了咬牙，伸手攥住了玉蝉衣的胳膊，他已经顾不得礼数什么的，此刻不抓住什么，他要心慌到六神无主。

“哪怕你是薛怀灵的兄，你了解她、懂她，知她生前想要什么，但恐怕最能和死后的她同受的，是我。”玉蝉衣视线投向弱，静静盯着河面看着，重复了一遍，“是我。”

玉蝉衣：“你果然很抗拒去相信我的话。但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薛少谷主，你不是愚钝之人，你知我指的是谁。”

微生溟立刻反应过来，她这是趁他们不备，早早将影放去了。

她信不过薛铮远，与他结伴而行的这段时间，无一日可放戒心，每一天神都极度绷。哪怕知薛铮远查了七百年，可能掌握一些她不了解的信息，与他结伴有利无害，但她也大可以独自前来弱看看。

玉蝉衣也不知自己想看什么，只是去泽鹿苑里坐一坐，将薛怀灵曾经用过的剑往手里拿一拿，这样就会对自己和薛铮远结伴来弱的决定更定一。

冷的风阵阵过，薛铮远形晃动了两，片刻后，他依旧持：“那也不到你去弱。”

薛铮远：“！！！”

灯笼的光落在她上，照亮了她的，但没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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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熟悉这样的手笔了。

这滋味，她懂。

“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微生溟，“明明有办法大家都活去，你非要送死？我话就直说了，哪怕我小师妹仙龄远比不过你，可是她不少地方本事过你许多。当然，我也不想让她弱受罪，我会去。没人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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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准再怀疑我师兄。”玉蝉衣，“也不准你再怀疑陆婵玑。”

真是前所未有过的冲动，但愿她不必为此付惨痛代价。

薛铮远说：“你去？你？三个人里本事最低的就是你吧。微生溟，你都多少年没好好修行过了？还当你是一千年前那个大英雄？说什么大话。”

“吵吧，吵吧。好好吵，最好吵得有来有回一，吵久一，我在这儿听上去还能多滋味。”

当时她会和薛铮远结伴的决定，只是为了更多地去了解薛怀灵。

而玉蝉衣仰起来，带笑地看着他，漆瞳中，一坏笑被灯笼光围簇着，一脸恶作剧成功了的表。

“既然你们真心在意灵儿，那很好。”薛铮远垂，攥了手中的分神石，“要是我有什么事，那就由你们帮我来看看灵儿吧。”

微生溟：“！！！”

，谁人敢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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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她，她们的声音、意愿、命运的所有可能，都因为死亡，被扼杀了。

在风息谷时，她几乎每日都要去一趟泽鹿山。

不忍当面骂他，玉蝉衣在心里骂了一句，糊涂虫。

抬一看，玉蝉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块一人、表面平整的石上，托着腮看着他们，悬空的脚尖悠闲摆了起来，“反正，我已经去了。”

良久后，他有些心慌意地别开睛去：“我不知你在说谁。”

薛铮远沉默着没有应什么。

哪怕薛怀灵和她生前有过节，哪怕她真的很急迫地想要全神贯注去自己的事，玉蝉衣也无法再对薛怀灵的死亡毫不理会。

微生溟夺过薛铮远手中的灯笼，飞跃到石上来，往玉蝉衣上一照。

微生溟正要说上些什么，旁边玉蝉衣的嗓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