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持的事实实际上并不是事实，但是当所有人都那么认为的时候，真正的事实就很难成为事实了。

迪克当时回到泰坦塔的时候唐娜正好不在，而这次的再回来终于遇上了她。

“但是，这或许只是你这样认为的呢？”

“我能确定你没有说任何的谎话。”

了胳膊，迪克话锋一转询问唐娜。

她垂着视线，柔的发打着卷落在她的肩。

“虽然只有你记得这一切……”莉莉丝也低喝了一茶。

哪怕莉莉丝并不记得他所说的一切，但是她不由分说地选择相信他。

就像是在中世纪持认为放血疗法只会导致患者虚弱甚至死亡的医生会被讨伐，持日心说的哥白尼会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死。

但是当朋友也不能对他抱有更多信任的时候，迪克心底的难过就稍微明显一了。

迪克能理解这一，因为布鲁斯向来是那样的人，怀疑一切是他的行为方式。

她拿起了边上的茶壶，给自己和迪克面前的杯里都添了一茶。

“你也觉得我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吗？”

“……但是至少，你能确定我说的都是真的，对吧？”

迪克坐的时候莉莉丝就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前没怎么有心喝，这稍微松了气终于拿起茶杯喝了一。

莉莉丝缓慢而定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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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次你能提前说什么就好了，你不知听到你死了的时候大家有多难过。”

莉莉丝抬起视线看向他，两双睛对视起来。

再死一次，然后瞒着所有人到蛛网去卧底？不和任何朋友联系，不自己喜的事，还要听一帮奇怪的人命令来命令去的——可别了！

同时他们也对迪克的归来到由衷地开心。

“我不记得任何事，甚至我能确定没有任何人记得你说的这些……”她这样说着：“但是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很兴能看到你。”

特别是在这事上……

她那双绿的睛仿佛有力量。

这一打得迪克闷哼一声，忍住了才没表现得呲牙咧嘴。

迪克压制那烦躁的心。

被所有人否定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验。

莉莉丝捧着茶杯看着迪克：“如果你认为那些是真实的，那不事实是如何，对你来说，你就是没有说谎。”

红茶的香气蔓延在腔里，让人觉稍微神了些许。

唐娜已经提前从其他人那里知了迪克还活着这一事实，她表里是掩盖不掉的喜悦，但是她还是为了迪克的隐瞒给了他一拳。

“——所以你认为我说的所有事只是发生在我脑海里而已？”

唐娜向休息室的方向抬了抬示意，然后看向迪克：“就知你没事不会找我们。”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是虚假的？

有着大的心灵能力，能预制未来的天兆……如果有人会知什么的话，迪克觉得一定是她了。

迪克低沉地说。

“我保证不会有次了。”

放了半天的茶稍微有些冷了，添了少许的茶，正好将温度拉到温适宜的程度。

“莉莉丝在吗？”

莉莉丝的话让迪克一愣。

——莉莉丝或许知些什么。

“不。”

“很抱歉。”

明明是这个世界遗忘了他！

“还确实是急事。”

“我相信你。”

虽然他一向不抱百分百的希望，总会给自己留最坏的打算。但是希望落空这件事还是叫他有些难以掩盖的失望。

“刚刚看到她在休息室——”

红发的女孩坐在休息室的吧台边上，捧着一杯茶。

“我……确实不知你说的这些。”

布鲁斯定地怀疑迪克的想法，比起迪克所言非虚，他更倾向认为迪克被什么东西搅动了大脑变得疯狂。

她是心灵领域的专家，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能逃脱她的知。

迪克觉吊着的那气终于松开了。

多数人的世界观不一定是正确的，这个世界所铭记的不一定是所有的故事。

候。

迪克慢慢地回话。

迪克笑嘻嘻地摆了摆手，扭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