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最近的案？”

“都说了我没有任何问题了——”

听到自己心底的呜咽，在每一个夜晚都在低声啜泣，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

他知这世界本该是什么样的，他知所有人都认为的真实，不是真正的真实。

他不容拒绝地命令。

他盯着镜里自己的半个颅，盯着自己半双蓝睛，那遍布霾的蓝死死钉在他上。

“你现在回去检查一遍血样，确认自己没有被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影响。”

他早就不是一个孩了，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了解。

被大众默认的事就是真相吗？被遗忘的人就该消失吗？

为这个世界付诸一切之人——为何将再不被人提起？

他怎么能忘——！

正如屏幕上的数据所显示的，他一切正常。

“拜托，b，我不会被那样的东西影响到的。”

你们看不见吗。

那里还没有愈合，蝙蝠的仪就已经将血检报告显示到了屏幕上。

“带夜翼去检查。”

你们怎么能忘记啊。

他是如此的清醒。

迪克无奈地拿开那用来住血针孔的棉签。

这个世界错漏百。

蝙蝠侠眯起双。

他怎么能在如此随意地把一切忘却后就这样毫无负担地走着，对心那块悲鸣的空视而不见。

人怎么能这样活着啊。

大概这世间没能有人比他更清醒了。

他一直就这样活着吗？

他从未如此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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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有人觉得这就是正常的。

镜里的他，在挣扎着血。

在失去了自己的半，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失去所失去过去？那些所塑造他的，那些所构成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忘记？

所有人都遗忘了的，所有人都忽视了的，所有人都这样轻轻易易地随随便便抛之脑后的——

所有人都生活在异常里，没有一个人提这样的世界存在问题。

0112

一直任凭自己灵魂缺失，任凭自己心底的哀恸的哭泣凄惨地响彻夜晚。

这不对——这个世界不对！

世人将之忘记，就如同他从未现。

论过去了多久，再回到这里看着布鲁斯这样看着他，他还是总会找回一当初的那绪。就好像他一直是一个不大的孩。

镜里的自己问他。

你怎么能就这样活着？

蝙蝠侠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怀疑地眯了眯双。继而他回过来看着迪克：“我需要你最近的行动容,你在调查什么？”

没有人看得见，没有人听得见。

“拜托,别拿我当个小孩一样让我给你提供我的行动轨迹好吗,b？”

对于世界来说的英雄，拯救一切之人。

对他而言的人……他一生所所眷恋之人……

如此清醒地看到自己模糊的血，看到自己空去一半的心房。

没有任何“恐惧毒气”还残存在他的里，也没有任何药成分被检测来。甚至他的各项指标都十分健康,看来日落而作日而换一份工作继续作的不良生活习惯没有怎么影响到他的。

“罗宾。”

迪克将棉签扔医疗废的垃圾桶里。

你就这样活着吗。

迪克若无其事地扬起笑容。

他们乐地生活在此间，轻轻松松把他的一切从记忆之中删除，抛弃了那份记忆自由自在地活着……

我又怎么能忘记啊。

……他从未如此清醒过。

此刻回顾所有他毫无记忆的过去，都是如此地浑浑噩噩。对一切线索视而不见，对所有异常听而不闻。有什么从他剐去一块淋漓的血，他却丝毫不觉自己满是血。他的血已然空，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心脏暴在外，在挣扎般动着，却没有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他心中空一直在低低悲泣,为何他现在才听见。

就像是某日醒来，发现所有人都只有一半的颅，就这样鲜血淋漓地活着，剩的半个还在一如往常的笑容，完全忽视了滴落的脑浆和血。

蝙蝠侠命令。

此刻他睁开双，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习以为常地活在这样一个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