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

在迪克说了他所想起的东西之后，沃利意识地隔着衬衫在了，在了他用绳穿起来挂在前的那枚戒指上。

并不平的戒面有些硌人，但是他一直都带着这个。

“这个是……”

他陷了短暂的恍惚，如果这样的话……如果这样的话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这个是你给我的。”

是了。

这个是迪克亲自给他的东西。

于他而言的过去，于迪克而言的未来。

一条本较为混的时间线在沃利脑海之中逐渐梳理成形。

对他而言那些已经发生了的事……

对现在的迪克来说还没有发生。

迪克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受到袭击，以至于中弹而失忆，在濒临死亡的生死之间了那片沃利所在的、不于时间任何一的空间之中。

在那里他答应了沃利给他一个“能离开这里的方法”。

之后他作为夜翼，拿着这个“方法”再度回到那片空间，对沃利来说的“更早之前”。

这枚戒指，一个能让沃利短暂离开那的。

097

哥谭的夜晚总是很凉,不是它在薄雾之中降的气温，还是看着那黑暗吞噬着光明时心底泛起的寒冷。

但不外边是否寒冷，被窝里总是一个和又舒适的地方。

沃利在天光尚未亮起时就悠悠转醒。

神速力者的特质导致了他所需的休息时间也比一般人要短上很多，他的睡眠效率向来是极的。

被温包裹着的沃利眨了眨双,那双宝石般的绿睛似乎倒映着广袤的原野,在昏暗的房间之中显得格外明亮。

房间还是他昨日醒来时候的那个房间,但是不同于昨日他一个人在此醒来时候睁看到的是空空的卧室,没有任何生活的气息和居家的氛围,此刻他不需要睁开双，就能够受到自己怀里正窝着一个人。

或者“窝着”这个词还是有些词不达意了,更准确地说,某个家伙正钻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地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他上。

他总是这样。

不知是无奈还是放任,沃利轻轻动了动手腕，掖了掖被角。

明明哪怕是一岌岌可危的树枝，迪克也能靠在上面在陷度睡眠，以最快速度恢复神的同时绝不动一。他可以在的细绳上睡一整夜,也能在狭小的角落休息而不叫人发现。

但只要他睡的这张床一大，可以让他动的空间大起来，那每一个角落他都会在梦中去睡一睡,睡一觉能在床上转一圈。

一个茸茸的脑袋正抵在沃利的，的碎发蹭着他的，轻轻动一就如同羽般从脸上过,带来微微的意。

一只手从他腰上搭过去,于他背后将他抱。

他两的纠缠在一起，像是什么放在袋里再拿来后分不清尾的耳机线，不低看一沃利也不知现在这该是个什么结构。

迪克在睡梦中抱着他,就像是一松手他就会不知怎么地消失一般。

……或许他真的会消失。

但不会那么快，至少不是现在。

“……醒了？”

沃利低低地问了声。虽是疑问句，但是他确认迪克已经醒来了，因为他受到对方的肌在他怀里绷了一瞬间。

哪怕在睡梦之中潜意识里会习惯地向他靠近与他相拥，但是理智回笼之后缺失的记忆还是会让迪克对现在所的状况行意识地防备，直到开始想起那些碎片化的回忆。

虽然迪克很快地就放松了来，但是沃利还是察觉到了这一瞬间的异样。

迪克打了个哈欠，在沃利的怀里蹭了蹭。

“早，小沃。”

“早。”

沃利微微低，在迪克的发上轻吻了一。

房间依旧昏暗，窗外天光未明，静谧与安心如同飘飘的云雾在此间缭绕。

哪怕在沃利的记忆之中，他们曾无数次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在他们计划的未来当中也将继续分享一张床，分享一间房，分享一个家。但是那样的记忆却好似已经隔了几个世纪，更多的回忆之中他们保持着距离，他们遥遥相望，他们各自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无尽孤独。

现在，沃利任凭自己沉溺在这弥足珍贵的一刻之中。

但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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