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托车后座的少年嘀咕了几声：“蝙蝠小事真多。”

迪克在哥谭有一个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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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人把他心中守护得最严密的一块偷走了。

在托远离哥谭城区后，迪克听到后座的少年问他：“所以你到底想去哪来着？”

“不知！”迪克毫无顾忌地回答：“布鲁斯又在当一个混，去哪都行就是别在哥谭！”

迪克努力地去抓住一切，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当某天提姆向他提到想要借用自己的一个安全屋的时候,迪克才恍然想起来那个好像被自己遗忘了的地方。

迪克甚至记得自己都收集了些什么游戏，但他却好像从没玩过。那些游戏手柄游戏卡带似乎都还和新的一样，迪克只是突发奇想地买了他们,放在某个地方，然后就一直想不起来要和谁一起玩似的。

并不是什么曾经不存在他记忆力的地方,迪克记得它,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是不怎么想起。

“这有什么必要啊？”

他的记忆尚且混不堪，像是有两方人不请自来地在他的脑海当中打了起来，硝烟四起乌烟瘴气，有什么记忆快速地浮现，又很快淡化消失。

他意识到了他丢失了什么，他意识到了他腔当中永远无法填满的空里曾经住着什么。

他缺失了什么能抓住他的东西，缺失了什么不他在什么地方都能握住他双手的温。

红发的少年在他耳边说，在风中提了声音。

“先说好，你的罗宾托不能停在我家里，我家没有车库……”

而他却一无所知。

他为什么会忘记的？

“为了隐蔽一，掩盖自己的秘密份不是吗。”

……沃利。

这不奇怪,他在很多地方都有着安全屋，在哥谭更是有着好几个隐蔽的地方能给他提供临时的歇脚。

两人坐在托车上拌嘴，在嗡鸣的引擎当中驶了乌云笼罩的区域，远离了雨连绵的哥谭。

“你去哪我去哪！”（1）

只是一些破碎的东西在穿过云层向他伸手，他透过天空被凿的大看向了真实的一角。

他支离破碎的记忆好像背叛了他自己，擅自将他重要的东西抛之脑后。

提姆向迪克提起那间安全屋里还有着不少早就过期的的时候迪克只是笑笑，说大概每个人在十来岁的年纪的时候都会有一段喜囤积东西的时光。

沃利……

但是不有多少个，迪克都很自信自己把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从地到周边,从结构到安保设施,他敢说自己对自己的安全屋们十分了解,毕竟几乎每一个都是他亲手置办的。

但一只手从后面伸上来圈住了他的腰，温地靠了过来。

既然要让蝙蝠侠都没法找到,那就不能简单地将所有容记录于书面或电脑，全都记在自己的脑里才是最安全的。

一次心烦闷的离家走，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事了。

他年幼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衷于这个,乐于为自己打造些蝙蝠侠都找不到的清净地方。

他拧动油门再一次加速，朝着远离哥谭的方向。

“现代城市里的家没有车其实奇怪的，你不觉得吗？”

“行！”

一个名字击中了迪克的心脏。

迪克确信自己都记得它们,一个不落。

神速力者开车那可不是代步，现代轿车跟爬一样的速度让他们本受不了。

迪克并没有想起一切。

哥谭的寒意刺骨，在倾盆的雨中格外让人脊背发凉。

但他只觉得畅快。

记得有段时间他总往里囤积些游戏电影的碟片，还经常补充的储备……但那间安全屋却总不怎么用得上。

那些对记忆他而言应当是本不存在，但却真实地将一切没有答案的蛛丝迹串联到了一起。

过去的记忆如同缥缈的云，轻飘飘地飞过去，一阵风就能将它永远地卷走；如同中的气泡，悠悠地浮起来，然后忽然在面破碎。

089

雨夜中的哥谭被沉沉的乌云笼罩，如同天空破了一个，雨倾倒整座城市。

“那这次也去我家？”

这座罪恶之都今夜因这场雨而格外冰冷，而此刻有两颗动的心脏在狭小的一方温中挨在一起，驶离这里。

他怎么能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