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冲上了他的大脑，让竭尽全力与系统作斗争。

【检测到未授权记忆复苏，正在启动抑制系统、正在启动覆写系统……】

只不过他所期盼的……能真正实现的，大概也只是想当前这样一般虚幻而浮于表面的。

院里的草坪早就被白雪覆盖，有些邻居已经拿起了工，起来开始清扫门前的积雪，玩的孩早就兴冲冲等着雪停的这一刻，裹着厚厚的帽围巾，带着手雪堆里。

“他向来最疼特这类型的小孩了。”

沃利转回看向锅里正在滋滋作响的煎。

沃利抬手把迪克到作已经开始准备在他上编小辫的手拉来，顺便亲了一他的手背。

“……圣诞节就快到了啊，”迪克看着他的四周，看着这间被布置得十分温馨的房。

沃利回看向他。

……

别啊……

“你小时候也常这样，不记得了吗。”

“特有时候确实是有太焦虑了。”

对自己来说过得很快的时间……对沃利来说应当是等待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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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那么多年都没能得到的东西，了那么多年都没真正看清的东西……大概也该冷静一了。不是所有想要的、期盼的，都是能够得到的。

“……是啊，没几天了。”

他好像上一秒才在风雪中来到这里，期待一个温安心的夜晚。

他用神问他又在笑什么，迪克乐了半响才低声回答：“这场景像是什么中年夫妻在讨论问题小孩一样——”

最终他耸了耸肩，只是说：“时间过得可真快。”

……

“你醒了。”沃利扬了扬锅铲：“我正在早饭，吃一再走？”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隙洒落来，了一夜的雪，整个楔石城都在一片纯净无暇的银白当中被包裹着。

的环境里微微眯起睛。窗外的雪已经是一不需要被在乎的白噪音了，漫天鹅大的雪纷飞，将万事万染作冰冷的的银白。房间里意,迪克抬起的左手无名指上素白的银圈微微反着昏暗的光。

……又来！？

这间屋里又再度只剩沃利一人。

“有吗？”沃利努力去回想，然后就看到黑暗中迪克又在看着他笑。

比起第一次看到系统阻止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产生那些惊慌与无措，此刻的沃利格外愤怒，甚至还多了些忍无可忍。

好像他也曾有过没心没肺玩雪的年纪，还嘲笑过罗宾制服在雪地里红红绿绿的，别叫人看了以为圣诞节提早来了。

世界没那么好。

“对你来说时间过得很慢吧？”迪克笑了几声。

“你可以再带别人来，比如我相信提姆也很乐意看到特——不过布鲁斯大概不乐意。”这就是真不太乐意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迪克一个自然的笑容：“不了，我还赶时间……就不吃了。”

“怎么了？”

他来个别走就。

他站在灶台前，抬从厨房的窗看向屋外。

那样温馨那样甜，是风雪中的港湾，是寒冬里的炉……一如他曾幻想的那样，一如他所期盼的那样。

……

手腕被沃利抓住，迪克就挠他手心。

想起特，沃利在心叹了气，毕竟那孩有时候连等个灯都会焦虑起来……

迪克推开房门走餐厅找到沃利的时候，他正在灶台前煎。

寒暄过后迪克离开了这栋楔石城里平凡而普通的独栋小房。

“……”迪克沉默地看了一会这样的场景。

神速力者对时间的知向来和常人不一样，短暂的一瞬间对他们来说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耐心去等待。

“对了，”迪克想要离开之前最后还是停住了脚步，犹豫过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圣诞节……”他最终顿了顿。

没错，就是等灯。不是红绿灯或者别的什么，就是一般人家里客厅厨房厕所都会有的，一它就开了的那。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瞬间发生的事，在神速力者的角度来说还得等上好一会。

“我们还没结婚呢，格雷森先生，”沃利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义正词严地说：“注意一分寸。”

他低再去翻动锅里煎着的，朝的那一面早就泛起了焦糊的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