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可以被改变，被折叠，被穿梭跃，被修改涂抹——但是在这方天地之间，时间的概念格外单一。

这里没有时间线，时间在此是个单纯的质。

在有时间线的时光河之中，或许在某一个瞬间，世界上可以同时现一个人的现在、过去和将来三状态，但是没有办法现多个的“现在”。

也就是说，他们只要照这里的规则完成整用餐的程之后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此刻瑞克转过，看了一门，从这个角度看去看不到远的郁郁葱葱的农田，但是能够看到不远的小圃，还有边上两颗生得格外茂盛的石榴树。从门里向外看看不起清全貌，但是能够看它们被照顾得很好，果树枝叶茂密地生着，站在面大概需要抬才能看清它的树冠，在金的光投一片郁的树荫。

“……你喜他？”

瑞克忽然问。

大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两人对这个人称代词指的是谁都心知肚明。

短暂的沉默之后夜翼笑了：“谁会不喜呢。”他语气轻快：“我猜，不是哪个宇宙的我们都没办法对这个问题作一个绝对信誓旦旦的否定回答吧。”

谁会不喜沃利·韦斯特呢。

夜翼想着，没有人会不喜那样一个人吧。

他们很早很早就已经认识了，早在任何一个人之前，早在还在这条路上迷茫地摸索着的时候。

两人认识的时间总是会超乎其他队友的想象，在队还严格保密着各自的秘密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对对方面的那张面容格外熟悉了。

他们知对方过去的每一件小事，熟悉对方生命里的每一刻展……这也让他们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彼此。

他熟知的那个沃利·韦斯特，开朗且乐观，善良且勇敢，他在这世界上一往无前地奔跑着，像是全世界的光芒都会落在他的上。

风会卷起他的红发，星辰会亲吻他的绿眸，他奔跑在天地间，天地将他拥怀中。

每一个队友都喜他，每个辈也喜他，被他拯救的人们喜他，中心城中的市民也喜他——

迪克·格雷森也喜他。

只是夜翼从没有机会正式地说来，哪怕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或惊险或温馨的时刻，无数次的机会，无数次就在嘴边的话，总是会悄悄地溜走，换成一句别的什么毫无意义地嘟囔。

多少次午夜回梦他都在那虚幻的梦境之中拉住那一双手，放弃顾及任何人的想法，放弃考虑任何顾虑和不安，就是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抢在一切发生之前告诉他——

然后再一次又一次地从睡梦之中惊醒，沉默地看着窗外哥谭市云密布的天空。

他有时候会看到幻象。

在那些他们两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在那些他们一同作战过的战场。

幻象之中的那双绿睛有时候会说些或是安或是激励的话语，但更多的时候只是一言不发地望着他，像是他记忆中任何一刻，一如既往。

屋外，沃利走自己的田地里，给番茄植株修了修不需要的枝杈，将收获过土豆的地面重新安置好，给每一片地都施上料。接着他在圃里剪两只新鲜的鲜，回走回两层小楼二楼，路过的时候看了一大厅里的两人，似乎他走过得太快让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经过。沃利将鲜休息室里的瓶作为装饰，而原本瓶里看上去略微有些蔫的两朵换来，用细绳穿起来，倒挂到杂间通风的窗风，成。

等沃利完这一切之后再回到大厅，见两人竟然还在桌前。

夜翼和瑞克两人都站在桌边，微笑着对视着，看起来相得很好的样。

只不过桌上除了碟垒了起来，残剩菜堆在一起，餐也收在一块之外，好像还没有收拾多少。

哎呀动作怎么这么慢的！

于是沃利顺手就给都收拾好了。

将脏碟脏餐拿厨房冲过一都放洗碗机，残剩菜倒桶里统一拿去堆，拿着抹布来把桌净，椅推回原位，回厨房再把该清理的地方都清理一遍，洗净抹布挂起来晾。

收拾完一切沃利着手从厨房来的时候，看到两人的目光统一在此刻看向他。

沃利看了一净净的桌，摊开手：“顺手的事。”

夜翼无奈地笑了笑：“我们只是想帮你忙。”

这有什么呀，沃利不得多事好让自己不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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