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利表示不理解。

“为什么不是？”

女人反问他。

“毕竟我都已经死了啊。”

她声音落时，屋外格外安静。

像是在印证此便是亡者的国度。

焦糖洋葱05

005

我是不是早就已经死去了。

沃利无数次问过自己。

他在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地方，没有日升日落，没有夏秋冬。甚至没有半个可以和他的对象，只有系统的文字在他前慢慢浮动。

我是否地狱？

他望着门排起队的幽魂，它们上冒着气泡，但无论沃利怎么尝试与它们互动，都像是对着一片空白的墙讲话，没有什么会回应他。

我是在赎罪吗？

他在清洗堆叠如山的脏盘的时候思考。

我生前犯过什么错？我是否杀人如麻，我是否罪恶滔天？

不然为何让我孤于此。

这一片天地之间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系统机械又死板地纵着所有。所有超程序设定的范围都不会给反应，哪怕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声，声音也会被虚空吞噬，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回响。

我是被囚禁在这里了吗？

他茫然地询问，但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给他答案。

我错什么了吗？

那些用餐的幽魂漂浮在那里，呆板地上浮动。它们都没有嘴，但却能够一吞噬掉那些散发着格外甜香气的。

就像是一一把他的灵魂一起搅拌着生吞去。

他自己吃了所有备餐的且不它生熟，但腹中永远嘶吼着的饥饿像是从未得到过安抚。

他掀翻了餐厅里自带的装潢和家，尝试逃离这个地方。

他在虚空之中奔逃，四周没有方向，没有光线，没有任何给予他参照的东西。他跑了很久很久，气吁吁地停，觉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原地。

可他一回，餐厅还在那里。

机械地亮着光。

他拖着步伐再度走去，一串如同模中倒来的幽魂整整齐齐地排着队。

菜单上没有任何东西，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幽魂上只有一个打着省略号的气泡。

“没有东西吃了的。”

他走过去，半个有气无力地趴在前台的桌上，想赶走幽魂。

系统的积分都被他掉换成了材，然后材都被他自己吃掉，游戏卡死了，没法再任何料理了。

幽魂规律地飘动，气泡中的省略号一闪一闪。

他赶不走它，超系统预设范围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没有材可以料理，也没有积分可以兑换材，没有料理就无法接待客，不接待客就不能获得积分。

排队的幽魂也不会离开，一星客的设置里好像没有等待时间的设定，它们像是会永恒漂浮在这，安静地，沉默地。不会不耐烦，不会暴躁，不会忍受不了这安静到可怕的世界。

只有他一个人在承担这份孤寂。

厨房的刀架上整齐地着各刀，从红案到白案所需的各，都应有尽有。

他走厨房，随手了一把适手的，另一只手从架上顺了个杯走去。

将杯放在漂浮的幽魂面前，他用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在安静的空间里，利刃划开的声音格外明显，像是锄破开大地，像是雨滴落草地。

猩红的鲜血得到都是，他毫无经验地在上创造伤，却控制不了血溅的方向。

刺目的红脏了桌，脏了地面。

但也盛满了杯。

幽魂上的省略号停止了闪动，一个装满鲜红的杯图案了来。

他将杯推向幽魂的方向，那气泡中的图片闪了一，好似得到了满足。

然后它开始吞噬那杯鲜血。

手臂上被刀划得开绽的伤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蠕动着抹去伤痕。

就像是在告诉他，他没法用死亡逃离这里。

但这里在一一地吃掉他。

就像那个幽魂吞掉那杯鲜血。

只留满目的红。

……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沃利开。

“还不明显吗，你看我这血，我失去意识之前都不知中了多少枪，最后一秒的记忆是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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