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太麻了！”社畜皱起脸，用手掌推开西索的额，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她摸贴袋里joker扑克牌，那是西索在黑鲸号与她分别时给她的，她本打算在西索的尸上。今时今日，意外的如愿以偿。

西索的生命征没有变化。

“你是蟑螂投胎吧？没了都能再活一个星期。”社畜面无表，把附近的漂浮推到西索跟前，“拿着。我有事先走了。”

想要玩好纸牌术，指尖必须锻炼灵的觉，也就是所谓的「手」。

苏平均大约每一秒钟压两次，每个心肺复苏循环要行两次人工呼，每一次人工呼大概在五秒钟。那么，压120次后，就差不多了5分钟时间。

“！”有什么东西勾住了社畜的衣角，红草浮海面。

社畜「啪」地把扑克牌到西索脸上，握着死神镰刀的小丑被蹭落，「轻薄的假象」掩盖的真正图案——红桃a——和鲜血一样艳丽的颜。

“还有呢？”西索俏地眨，“还有别的事想要我吧？”

这一掌打得很用力，社畜的手有发麻。

“什么事？！”社畜有不好的预。

回收托住西索的气团，社畜目送西索再度被海淹没。

结局c-《束》（十四）

“人都快死了还变术，真当自己是戏团小丑？”社畜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

社畜抬手给了他声音清脆的一掌，“你再叫？”

“说实话，我一直很谢你给我的10亿。”社畜把注意力从西索失明的右上移开，“你有钱了不起，不知财务自由对于「社畜」意味着什么。我可以为此忍受代价。总之，我不再亏欠你，也不会再忍受你了，西索。”

“妈咪——”

“你要死就先把旅团杀完了再死。”社畜使用命令的语气，“这都是你招惹过来的麻烦。你要负责任解决掉，别指望我给你。”

右能够睁开，但失去了光彩，瞳孔扩大，变为近似黑的暗金。

玩人心的前提是了解人心，最优秀的术师怎么可能不知自己最忠实的观众究竟想看什么？

“hi——”西索苍白的脸已经有了血，证明他不是尸，而是恢复了生命征。

“咦？你欠我什么？”

“是20亿。”西索纠正。

“其实我早就绝育了。”

西索先是惊讶，然后是委屈，鼓成了一张可怜兮兮的包脸。

完全意料之外的话题，简直莫名其妙。

“那就约好了——”西索低，再抬起来，睛笑眯眯的，嘴里叼了一张扑克牌。

“坏孩——”西索勾起嘴角。

“但是我很好奇——”西索却凑得更近，用剩的左手臂环住社畜的腰，把社畜当成了他的漂浮，“是你推我地狱，又为什么要救我上来？”

“啊？”社畜的绪仍在受到冲击的状态，“你……你说的真话吗？啊？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

“永别了，西索。”顺着西索的上衣拉链，社畜把joker扑克牌西索的衣服里，只留扑克牌的一角在外面。

小丑面之，藏着术师的意。

不对，不是她刚才到西索的那张。

社畜接过来，翻到正面，是一张joker。

“妈咪——”西索的被推开了，但他的左手臂还搂着社畜的腰，“趁这个机会，我也有事向妈咪坦白——”

社畜了一分多钟，才理解西索说的话。

“118、119、120。”社畜停止心肺复苏。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任何人都一样。救人的时候正好碰到你罢了。”择日不如撞日，社畜决定就此把话说清楚，“本来我想扔你不。就这一次。我救了你的命，不欠你什么了。以后有任何麻烦事都别来找我。”

“……”社畜不太好描述此刻的心。

在社畜里，西索是个力旺盛的多动症，每天不是自找麻烦，就是在制造麻烦的路上。至今没有把自己作死，只能说运气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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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好吧，社畜确实还有别的私心。

“手续费不算！”

西索用额蹭了蹭社畜，左手臂搂住社畜的腰，仰起，眉弯弯，满脸孺慕之。

虽然不觉得难过，但也不觉得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