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项平生厉声喝止。

项二夫人心里纳着火，没忍住嘀咕了一声，“你这不是糊涂，害了你哥么。”

这句话几乎说中了在场人的心思，一个前途正好的与一个可有可无的少女，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仿佛将引诱的罪名在女上，项平生就依旧是白璧无瑕的翩翩君。

“她多大年纪，我又多大年纪。倘若我真的不愿，她还能迫我？”

项平生势地将女从背后扯到边，直直地看向项二夫人。“这同她没关系，原本就是我，对她有不该有的心思。”

漆黑的瞳仁如同幽的古井，脸上的表严肃慎重，带着不可名状的压迫。

项二夫人心一，却没敢再说什么。

项大人怒火又涌了上来，藤条重重落了去。“简直混账。”

男攥着少女的手不让他动弹，脊梁笔直不改其声。“是我项平生，先喜淑。”

项大人的藤条又随后而至。

他憋着一气，似乎想要用这方式来让自己的屈服，他就不相信还能有打不断的脊梁。

可每一次藤条挥去，沉闷声中都伴随着男人定不改的话语。

以至于到最后，男的背后已经是一片模糊的血痕，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血腥味。

男清俊的脸上渗大片大片的冷汗，面也因为疼痛而逐渐发白，可他始终也不肯松手。

用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的声音说：“是我项平生，先喜淑。”

项大人挥动藤条的力先是一次比一次重，逐渐开始变缓，最后握着藤条的手都开始在发抖，最后哑着嗓。

“她是你的妹妹！”

“她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屋里染着安神静气的熏香，中间夹杂着不知名的草药香。可是也不知是不是熏香放得太多，屋里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在缥缈的雾气中，男额上的冷汗缓慢低，一双眸黑沉地看不见底，缓慢而笃定：“她原本就不是我的妹妹。”

项大人心里一惊，几乎都快拿不稳藤条。

他气吁吁地往后退了几步，在梨木的圈椅坐，沉默了好半天问：“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一开始就知。”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

项大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双肩佝偻去，整个人在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他想，要是当初对女多关注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兄妹的丑闻。可旋即他又想到，他哪里有这么多力。项家与当地豪发生冲突，背井离乡来到姑孰，这么多年站稳脚跟已经不容易。

平生享用了项家的资源，可有不得不说，他这位兄得极为。

天纵横才，又成为表率约束弟妹，项家这些小辈中就算读不去书的，也是忠实纯良之辈。

可为什么……为什么喜上自己的妹妹。

在事发之后，项大人一次苦婆心地劝。“你可知，消息若是传去……你这一辈都毁了。十几年寒窗苦读，你甘愿在儿女上栽跟，当真不悔？”

项平生忍着疼，俯拜去时能觉到背上绽开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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