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半新不旧的甲胄，一好看的发被束起，脸上还涂着不知名的草药，远远算不上什么好看。可是她的双眸又是那样的明亮，像是清晨泛着金鳞的湖面，声音平静却透着矢志不移的定。

“我要亲自去看看，我的父亲守护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江新月当即愣住，她是知裴琦月当初练武的。

看着面前少女定的面容，就明白不必再劝去了。

“那也成，我不会写信回去，你找个合适的时候自己同家里说。”

裴琦月，同她说了声“谢谢”后，又坐到了车门的位置，不久之后就又了车。

顾君珩过来找人找了个空时，“啧”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117

他们一行人到渭南时, 已经是正月。

顾君珩在豫州修整两日，江新月同徐家人一起回渭南徐府探望外祖母。

二舅徐应玹知了消息，早早就派事在城门迎接。等到了徐府, 就看见徐应玹夫妇带着孩以及一众人已经在门等着了。等听见有人报信，就立即有小厮燃了绑在竿上爆竹。

爆竹声响了足足有一刻钟, 直到他们过来。

徐应淮踏渭南的土地就已经开始激动, 车一停也没等人搬来轿凳就直接，等看见分别十几年的弟弟站在自己面前时, 顿时眶。

“应玹！”

徐应玹上前, 同样激动：“兄这一路可好？”

“好！好！”徐应淮连应了两声, 扶住他的胳膊, “娘呢, 她可还好。”

“好着, 还说要来等你们。但是这大冷天的，我们都没敢让她来，现在在院里等着呢。”

“我去给她请安。”徐应淮说着就朝着院里走。

两个孩被鞭炮声吓到了, 江新月和徐淑哄了孩就后一步车, 同留来的徐二夫人宋氏打了个照面。

宋氏同这个外甥女关系不错。

当时江新月成亲得急, 裴家只让人往这边递了消息，也准备了年礼。这场婚事很突然, 成亲的对象也让他们大为意外。徐应玹夫妇原本打算让自家小往京城去一趟, 后来京城不安稳一直没成行，只知这个外甥女家添了人。

她不着声地扫了一面前年轻的妇人，心里吃了一惊，这位外甥女上的变化太大了。

江新月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变化, 但镇国公府是如今京城中炙手可的显贵人家，在刚成亲时还跟着老夫人参加了几次宴会, 边接到的人都是从前只敢背后里提到的人，且同她们平起平坐着。她从一开始的惶惶不安，到淡然，上就多了分沉稳。

再后来，裴延年离开京城，她边虽然不缺有能力的人帮衬，但拿主意的还是自己，是真真实实过事的。

权力和钱财都是最好的滋养品。

光是这一的气度，都叫宋氏迟疑着不敢接近。

江新月切地打了声招呼，“二舅母好。”

见到女熟悉的笑容，宋氏的心终于安稳了，看着后两位衣着考究的嬷嬷抱着孩，也没过多寒暄，招呼人往里走。“他们都已经去了，我们也都别在这里站着，到院里见见老夫人，她老人家一早就在等着了。”

众人便齐齐往府走去。

——

在正厅。

徐老夫人已经同见过面。

她是一位极为洒脱的女，早些年徐家式微，她格当中还带着几分泼辣。等徐应淮和徐应玹能将徐家撑起来之后，她又脆利落地分了家，将手中事的权力全了去，安安心心当好徐家的老祖宗，享受着孙们的孝敬。

她兴了就在京城住，京城住腻了就回渭南，从来不会对女的生活指手画脚，因此卢氏和宋氏对她很是尊敬。

后来也是徐淑太不争气，对自己的女儿一都不上心，她才没了办法在京城住了十来年，可以说是将江新月一手带大的。

在几个孙辈当中，江新月又是唯一的姑娘家，徐老夫人就难免偏心些。

所以当初哪怕知卢氏不愿，也闭着睛定了徐宴礼同初初的亲事。后来外孙女事，找回来之后又接着嫁，再是有了孩，每一步都走在她意料之外。

要是说惦记，徐老夫人是最惦记江新月。

见到帘被挑开，一群人从外面往里走时，她就坐直了朝着门方向看。见到熟悉的影时，她先开：“初初。”

江新月见到外祖母，拨开人群走上前，朝着徐老夫人拜了去，“初初问祖母好。”

“这是怎么了，如今还生分了。”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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