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抓住了手腕并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一地像是在她的神经上撩拨。

“你不是贪污了？”江新月蹙眉。

“军需贪污”这四个字，无疑就是在皇上的神经上放鞭炮，尤其是在这关键的时候。

江新月咬咬牙问：“你贪了多少银，我手上也有一，实在不行就凑一凑将窟窿给补上。皇上看在镇国公府的功劳上，总不至于将事的太绝。”

江新月的心放肚里，转而又难以理解起来，“那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啊？”

“大公最后将尸首带回去复命，卢正德也被抓了起来，估摸着要大牢。”

始作俑者却贴了上来，靠近他的怀里，声音地问：“裴延年，你是不开心吗？”

裴延年能听见血疯狂涌动的声音，好半天才慢慢将人抱自己的怀中。

“嗯。”他应了声。

她咽了咽，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后的人，才小声地问：“裴延年，你……你是不是贪了银？”

青翡的表很是生动，“卢正德也真的够狠的，同江仲望对峙之中，直接拿着卢苏氏用过的菜刀朝着人砍过去，一边砍还一边骂。要不是问山带着人及时赶到，说不准人就已经没了。”

男人没说话，她就试探着往上加，“还是五十万两？”

偏偏他还抵着她的耳边，灼的呼往耳朵里钻，“疼？”

他们额抵着额，呼错相缠，空气中全都是带有味的甜腻香气。

“那你和我说，”黑暗中，小妻亲了亲他的颌，直白而又坦率地问他，“那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兴一？”

“不过赶到也没什么用，大夫来看，说是失血过多已经无力回天。”

她简单算了算，这压就不划算。可是不救的话，裴延年对她也好，这么一走了之好像也不是东西的。

说到这里，青翡自己都觉得好笑，凑过去表更加神秘，“你猜猜卢苏氏现在在什么地方？卢正德被抓走之后，她立即收拾东西，带着一对儿女离开京城。”

而就这么一停顿，他也没有了要往继续的心思，转过平躺回去等着上的反应消失。

可事还是要摆平，要是镇国公府真的倒了，她也落不到什么好。

黑夜中疯狂增的愫像是被撕开一个，裴延年的动作停住，没能反应得过来，不明白这同贪了银有什么关系。

钱少的话还能救一救，要是一百万两除非要卖手中的产业。

“没有。”裴延年没好气地问，“你就盼着我去是吧。”

“嗯，中午就京城了。守城的将领那边原本还想要拦来，得了消息才将人放走。就是可惜在她走的时候没有盘查，还叫她带走许多银钱首饰。要是找个地方守着银钱平平淡淡过日，也足够他们富贵一生。”

江新月从一红到脚，咬牙切齿地说：“不疼。”

就是很正常的问话，怀抱中的却柔而又真实。

男没说什么，极为短促地笑了声，亲了亲耳后的位置。

“走得这么脆？”

“十万两？”

不过她在第二日听到江仲望落网的消息。

看看看，这都已经把裴延年得不正常了。

“问山亲说的，他这段时间一直蹲守在卢家附近，人都快要疯了。”

而这沉默在江新月看来，就相当于是变相的承认，顿时心就凉了半截。

这更加不正常起来，不正常到江新月都开始觉得害怕。

他的声音依旧是沙哑的，万千的话在尖翻之后，就只剩一句，“我现在就已经兴的。”

谁知话刚说完，她的脸就被人重重了，耳边响起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楚荞荞，你到底在想什么！”

江新月最后还是没能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就只觉得裴延年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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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想要直接哭来，“不是，你平日里吃穿都简单，贪这么多银在哪里？”

“总不能是一百万两吧。”这江新月的心和冰鉴一般，凉得不能再凉。

裴延年语，大抵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在楚荞荞面前，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患得患失，怕又从她的嘴里听到自己并不想听到的话，连粉饰太平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