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越发笃定地说：“就是这样的，他们都要害你，我是不得已才会手保护你。他们都要抢走你的东西，我是不得已。”

光打在她半边侧脸上，神是裴策洲从来没有见过的癫狂。

在裴策洲的心中，自己的娘总是无所不能的。在自己招猫逗狗的那几年，无论犯多少的错事，只要回府找到娘，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今天他扶着邵氏靠在自己上时，他才意外发现，原来自己的娘亲这样的瘦，瘦到能清晰地觉到骨的形状。

098

等到再次醒来时, 已经是巳时了, 屋里照常只有她一个人在。

江新月还想知, 汾州山匪到底有没有查到江家的上，江家又什么时候倒台，准备等裴延年回来的时候问问。

裴策洲愣了愣，沉声说：“没，小叔一直对我很好。”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他尽量保证着神和语气如同往常一样，将邵氏从蒲团上扶了起来。“原来小叔想要害我，我知了。你放心，现在我已经学了不少武功，现在谁也不能害我。”

鼻尖发酸，他忍着泪低声说：“我们先去吃东西，然后再慢慢商议好不好？”

“昨日国公爷是同大公、二姑娘一起回来的，三个人都去了主院。国公爷和大公去和老夫人谈话，最后大公去换衣服了, 不一会儿国公爷也门冒着雨离开，老夫人那边悄悄请了王大夫去看诊。”

江新月察觉到边的动静，挣扎着想要醒过来，糊地问：“你不休息吗？”

裴策洲心里“咯噔”一，动作都变得轻慢起来，小心翼翼地弯腰，扶住邵氏的胳膊，“娘，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娘！你不要说这胡话，小叔朕没有这个意思。”

现实与梦境织。

她的侧，是供奉已久宝相庄严的佛像，佛像半垂着眸，怜地看向世间。

“我见过，我亲见过，你小叔要害你。”邵氏泪满面，用手比划着，“他拿了那么的剑……就站在你的后给了你一剑。我还看见你了好多好多的血，好多好多……你父亲也是他害的……对，也是他害的，他不是好人，我见过啊！”

在镜里扫过一时, 她瞥见青翠言又止的脸, 偏过问：“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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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搬过来小兀, 直接坐到她的边，压低了声音。

邵氏就跪在一方小小的蒲团前，状若癫狂，原本一丝不苟被盘起的发散开，坠在脑勺后。

但……终究是有些不同了。

与她的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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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听见动静很快就走来，侍候她洗漱, 顺便说了裴延年代的事。

邵氏的话颠三倒四，没有一逻辑可言。

清晨, 天还没亮得完全。

邵氏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那都是骗你的，为的就是要放松你的警惕。他怎么可能会对你好，他早就不得你事，然后顺顺利利地霸占镇国公府。”

江新月“嗯”了声，挑选了一直好看的珠钗往上, 示意她继续说去。

己的儿。

复命, 八成谈的就是汾州的事。

好像她听到一两句什么话, 也没有听得仔细，就已经昏睡过去。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他真的要害你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要算计江氏！”邵氏低着，低着痴痴地看向自己的手，上面沾染了血腥，如同梦境中一般。

裴策洲的心不断沉，意识到自己娘亲的不对劲。他第一时间的想要起来往外走，去找祖母和小叔，求助他应该要些什么。要是换往常，他也早就这么了。

“国公爷说今日都有事, 中午回不来, 晚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让你不必等着。”

“早上听到有人在聊老夫人那边的事, 不知要不要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