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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讨论了一路，甚至用手比划一番两个孩在肚里应该怎么睡着的。等到了镇国公府，裴延年率先了车，亲自将江新月抱了来。

她摇了摇拒绝，不确定地说：“要是把他们摸坏了怎么办？”

温氏不愿意将人想得多坏，可迹象又忍不住让她揣测，江氏是不是一开始觉得延年是个普通份的人想要悔婚，后来在知他的份之后，又改变主意同意这门亲事。

她实在看不来，江氏有哪对延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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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话，裴延年也不敢动手了，不过目光一直停留在小腹，突然很是认真地问：“你说，刚刚踢我的是手，还是脚？”

江新月也是第一次怀有，哪里知什么是正常的什么不是正常的，自己都还在担心受怕着。

而这一幕恰好被正要门的老夫人和邵氏看见，老夫人神微动，到底没说什么。

“选？”老夫人回过问，“什么叫选？”

他看向怀中的女，不大确定地问：“这算是正常吗？”

看看她成亲之后了什么，吃穿用度无一不致，而延年依旧是往常简简单单的两。温氏不计较这些销，可江氏总该要大分的心思都放在延年上吧。结果延年在军中累死累活，回来之后还要帮着她继续忙活江家的事。

这是什么蠢问题，偏偏他问得认真，低时窝落鼻梁的影，眉更显邃。

听她这么一提醒，温氏也从记忆中找到这么回事，可那次的宴会说是祝寿实际上就是替裴策洲相看。来的年龄相仿的姑娘要么是已经定过亲，要么是想参加宴会寻摸一门好亲事。江氏怎么说都不应该跟着怀远侯府过来，过来之后也没有来挑明份来见她。

“也是上门提亲？”温氏停住了步。

而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江氏心里没有一延年。

温氏的脸一变得很是难看。

摸到的便只有冬衣，纠结之，手臂都开始变得僵后仍旧不肯放。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邵氏叹了气，扶着老夫人的胳膊往里走，无奈：“江氏从小同外祖徐家走得亲近，与表哥徐宴礼甚笃。前几日参加宴会，我碰上了江五姑娘，听她说江徐两家原本有定亲的意思，两个孩也是青梅竹大，只是徐夫人卢氏不满意这桩婚事，后面便作罢。不过江氏落那会，徐公说通了家里，我们上门提亲的那一日，徐家也正好上门提亲。”

这说明什么，当时的江氏并不知晓裴延年的份，且有意另寻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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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像是没看到老夫人变得难看的脸，继续说：“我觉得大概和延年有关系，延年也不知怎么和江氏说的，又或者是江氏没有告诉江家自己已经成亲过的消息。您还记得年前府里给您祝寿吗？那次江氏也跟着怀远侯府过来了，还给您送过寿礼。”

提亲那日的事，温氏忘不了。虽说裴延年是有过错，不该在两家都不知时就和江氏便私定了终，在官方递给了婚书。可既然都已经成亲了，镇国公府也照规矩将三书六礼重新走一遍，为何还要推诿话里话外要考虑一番。

邵氏有惊讶，张了张没说来。

江新月整颗心被大的欣喜和无措填满，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就没有放来过。

两个人面面相觑，裴延年果断了车，将陈大夫请了过来。从陈大夫这边确定胎动是正常的之后，又问了些有关怀的事宜。等大夫了车，两个人的所有目光都放在了肚上。

“你是不是知什么？说给我听听。”

邵氏，“正是提亲，连媒人都请了。”

“让我也摸摸看？”

倒是邵氏看着不远正低着替妻系上披风的男，神不明地说了句，“三弟对江氏真的好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份好，江氏最后还是选了我们裴家吧。”

“应该是手吧？”江新月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