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的冷风过来，隔着一木扇门，琴声丝丝缕缕飘，逸散在湖面上。

十两八两？

“一开始是没有，但是后来好像是贵人觉得她办事得力，大概从两三年起就开始涨到这个数。”何海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哼哼两声，“你们可别以为她就将银全给了我，这小贱人心窝得很，自己还藏了不少宝贝从来不告诉我。”

就看见何海摇摇晃晃走到平台，到了画舫边缘的栏杆将自己的衣摆往旁边一撩就直接不动了。今日真是晦气，就没有赢过一把，倒是被了不少酒。幸好他家里好东西过来，不然一会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了。

“多谢兄台。”裴延年朝着男人行了礼。

“我说，我说，她是我相好的。原本我们准备过段时间就成亲，谁知她跟着怀远侯府的姑娘去了渭南，路上了事就再也没回来过。”

整个动作没有一丝的迟疑，刀刃泛着带血的寒光，直接将何海心中的那侥幸击碎得什么都不剩。

“这个贱人！”何海脱而。

男人家中钱财颇厚，倒是对这尊敬很是受用，好心提醒：“上面的赌坊有自己的规矩，还有不少打手在外面巡逻，什么私人恩怨之类的严禁在赌坊闹来。你们不妨在楼梯等等看，他总是要来的。”

他脑瞬间清醒，将双手举起，“好汉饶命”。

何海捂着自己的伤，已经疼得死去活来，惊惧地讨好着：“您说。”

“要不是因为她的话，我何至于像现在这么穷困潦倒，连玩两把都还要考虑考虑有没有银。”

“哪里来的十两八两？”

裴延年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可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抓着何海在前面带路。中间何海也不是没想过要反抗，可这个念才升起，他就会挨上一刀，疼到他很不得自己立即死掉才好。

正在他幻想着等会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时候，腰间瞬间抵过来一柄尖锐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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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裴延年谢过之后，便带着荞荞一起离开。

江新月虽然不差钱，但是现在还在怀远侯府住着，院中人的月例银都是走公账。一个一等丫鬟的月钱也不过是三两银，再加上逢年过节或是喜事，均摊来也差不多是四两多。

他脚步虚浮，袋都快要挂到嘴边，一副沉溺于酒之中的窝样。偏偏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件净的锦袍，上束着同发带，看着还有那么几分人模狗样的味。

“认识青珠吗？”

的亲妹妹妹卖楼，结果亲妹妹逃了，他就被楼里的人打了一顿闹得不少人知。现在他应该在楼上的赌坊，你们可以上去看看。”

“怎么说？她拿了你的银？”江新月问。

裴延年捂住他的嘴，又直接给他的手臂来了一刀。就看见男人整个不住地蜷缩着，表狰狞，等他的呼平稳来，他才松开手，拽过何海的衣袍着手上的匕首。

更重要的是，他与桃溪中的何海极为相似。

他们直接摸去了二楼的楼梯间。

“那倒不是，”何海脸上闪现过迟疑，就看见蹲在旁边的男“一不小心”割断了衣袍，脑一激灵就说来，“但是她是贵人边的大丫鬟，月钱，每个月都能给我十两八两什么的。”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运气太过好，才到的时候就看见男人迈着醉醺醺的步伐从楼梯上往走。男人嘴里骂骂咧咧说今日又输了不少，等会肯定要再摸上几把，将输了的都给捞回来。

“带着我们去看看，嗯？”

“到旁边来。”陌生男人指了指楼梯方的暗角落，示意何海走过去。

裴延年冷静地将匕首，直接将人抓到楼梯暗才松手，锋利的沉沉看向何海，声音低了几分着压迫。

何海瞳孔缩，就对上男人邃的面容，脑一片空白，“我……我……”

江新月还在想这个贵人是谁时，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怎么知她藏了不少宝贝。”

“问一句答一句，若是说谎的话，你不想知后果。”

“他就是何海。”江新月瞬间激动起来，扯了扯边男的袖。

何海连连，才走了两三步，他整个人支棱起来像是条被放中的鱼直接窜去。中的救命声还没冒来，他就被人捂住嘴，接着他的珠都快要从眶中爆来，惊惧和疼痛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