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成亲了？”江新月立即坐正了，看向青翡和青珠，“你们听她提起过这件事吗？”

江新月直觉青珠的心上人是个关键，可手上没有趁手的人去打听这件事。

青珍为了她，惨死在山匪的刀，青珠现在不明是什么份，就已经被杀人灭了。

青翡和青翠立即摇摇，她们只知青珠是个孤儿，平日里很少同其他人来往，再多的消息就不清楚了。

同自己自小一的两个丫鬟全都死于非命，江新月心中又涌上来一说不来的难受，垂帘遮住底复杂的绪。

当年徐家遭了祸事，怕有灭门之灾，将徐氏送到朋友家避难，一直到十来岁时才接了回来。就因为这段在外的生活，徐氏从来没有什么主心骨，当初执意要嫁给江伯声是她为数不多“叛逆”的时候。这些年来，正是因为一直没有什么主见，所以才会逐渐被江家人拿。

立即有尖的小丫鬟端过来盛满了的铜盆让她洗手，铜盆里还放上了几滴，撩到手上时淡淡的玫瑰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很好地舒缓了她绷了一整日的神经。

江新月虽然说气，可对人并不严苛，还是少有这么冷着脸的时候。

桃溪犹豫了一会，抬说了真话，“以前婢同青珠住在一个屋，后来青珠成了您边的丫鬟，才没住在一起，但是一直有往来。”

她有时候其实觉得母亲徐氏可怜的。

青翠扶着面煞白的桃溪起来，亲自将桃溪送去。

可是该用什么借呢？江新月陷思当中。

“还有呢？”江新月脸上没了笑容，甚至多了些不耐烦，“青珠同你说我的习惯？”

这倒也不是故意拖这么时间，而是又不知她的父亲同母亲又说了什么，母亲跑到她的院里来一直掉泪。

吗？”

也不算是没有趁手的人，她忽然想到今天遇到的裴三。

“先前婢负责打理院中的草，不常来屋里。前段时间，事嬷嬷才让婢来屋侍候。”

桃溪被吓到了，“婢没有其他念，是青珠主动教我的。她先前说等她成亲了之后，就替婢向您讨个赏，在您边侍候。”

“你叫什么名字？”江新月看了一会，冷不丁开问。

等问清楚青珠那个心上人的消息之后，江新月才让桃溪去。“别张，我就是好奇问问看，你继续好好当差吧。”

“行了，起来说话吧。”江新月走到玫瑰椅上坐来，又看了看小丫鬟的脸，往自己的腰后了一个枕，轻飘飘问：“我怎么没太见过你？”

江新月心无不是震惊的，就像是从来不认识青珠这个人一般。日夜相十来年，青珠到底有多少秘密是她们不知的。

“你知她有心上人吗？”

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走到院里，她便在门将上的外衣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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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新月是两日之后又偷偷溜去找裴三的。

两个丫鬟连连。

“你青珠关系很好？”

青翡是着小厨房的一应事，青翠胆小却为人细心，早早就学了算账，着账本和她库房的。平日里照顾她日常起居的，基本上都是青珍和青珠。

青翡、青翠原本在收拾铜盆和巾帕等东西，听到青珠的名字都停了来。室少了收拾东西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变得安静，气氛都跟着沉闷来。

012

小丫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错愕地抬，然后规规矩矩跪了去，“姑娘，婢叫桃溪。”

“有的，婢好像还见过，有一次他来怀远侯府，来找青珠拿银，青珠一时凑不开手，还找我借了些。听说他就在青雀街一带住着，小买卖，其余的婢也不清楚了。”

她洗净手之后伸手，任由小丫鬟用柔的丝帕将手上的渍。原本她就要去，就看见小丫鬟先去了屋，拿她常用的香膏，用细的银勺取黄豆大的一玫瑰香膏，用双手捂了之后就往她手上涂着，在手指的关节。

这可不就是凑巧了吗，裴三武艺又在外院，可不就是一个适合探听消息的人。

江新月听了半天，认真劝说：“既然父亲是公务繁忙，回来迟上那么一两日，又有什么要的？”

自从青珍和青珠相继事之后，她边就很少用得趁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