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不可能只摸粥粥一就收手一样, 池觅摸了一把沈开霁的脑袋，然后，又摸了一。

他抬起来看她, 好像在询问她要摸多久。

池觅清了嗓，退回原位。

“你会掉去。”沈开霁说着, 靠着床半躺在他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如果晚上一不小心, 肯定会床。

“不会，我睡觉才没你那么不安生呢，我睡的时候什么样，醒的时候就什么样。”池觅说完，把有些厚厚的小说递给他, “开始吧。”

“好。”这是一个大家族发生的谋杀故事, 沈开霁接着刚才讲到的分继续。

池觅听完前半分，的确很好奇后面的发展。可她再好奇, 三天游玩后的疲惫躯躺在舒服的床上，听着他平静的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还是犯困了。

她撑着, 容都不大脑了，还是不肯就这样彻底闭上。

沈开霁发现她上打架好几次, 便放轻声音，再慢慢地逐渐停。

她睡了，侧躺着，面朝着他。

沈开霁放书, 也侧过看着她。她竟然真的就这样，在他旁睡着了, 平稳地呼，好像十足地信任着他。不是短时间的休息，而是一晚上都睡在这里。

她眉轻轻皱了皱，翻了个。

沈开霁的心跟着在颤，她真的会掉去的。他犹豫片刻，还是靠过去，隔着半搭在她上的被，抱着她把她往里挪了些。

他正准备退回他的小边角，却发现她的手抓住了他上衣的一角。他轻扯衣服，没扯回来不说，她的手好像还更用力了。

心率达到峰值。

这一刻他还以为她没有睡着，安静观察了一会，发现她的确睡着了，但并不影响她抓着他衣服不放。

盯着她的小手，沈开霁思索良久。

就这样睡吗？

可是靠得很近，太近了，他都不敢呼。

-

事实证明池觅是个骗。

她一晚上翻无数次，醒来的时候是斜躺在床上的，脚丫都悬空在床外面。

池觅睡饱醒来，伸了个懒腰，接着注意到自己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她摸到，来一看，缓慢地眨了眨，这是……？

忽然发现这里不是她家。

池觅往旁边一看，倒一凉气，沈沈沈沈开霁！还是没穿衣服的沈开霁！

更致命的是，沈开霁的衣服此刻在她手里。

池觅抱住脑袋，锤了两，发生什么了这是，她昨晚也没喝酒啊，怎么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她是来找他了没错，可他的上衣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在她。

她……扒他衣服了？

-

沈开霁是被醒的，上的被包得严严实实，一个也没给留，每个角都掖了去。

这不是他的睡觉习惯。

昨晚前半夜没睡好，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在岩馆活动一天，他本就睡不着。但睡着了也没用，没一会又醒了。

后半夜睡得沉了些，他都不知池觅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

看了手机，她也没给他留信。

还好她的包还在桌上，否则沈开霁都要以为昨晚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梦。

沈开霁给她打了电话。

“喂喂，醒啦，我上上来，给我开门。”池觅语气如常，说完就挂了。

为了让自己清醒，池觅楼买早饭，买完确实也差不多清醒了。

活了十八年，池觅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会这扒人衣服的举动。

可不什么况，她还能跑了不成？

必须得面对的。

池觅回到房间，把早饭放到桌上，单刀直就问：“你昨晚睡觉没穿衣服，是我扒掉的吗？”

“……？”沈开霁被问懵，她为什么会如此分析。

他不作答，池觅觉这事坐实了。

果然是她扒的，他现在不说话是他不好意思了。

池觅呼一，放弃治疗了，“好吧，对，我承认，我也是变态，行了吧？那又怎么样，我是你女朋友，扒你衣服也很正常吧。”

“是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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