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觅板起脸：“不准笑。”

“……”

她不希望他醉倒，但也不想他清醒。

找了家安静的酒吧。

池觅总结说：“能喝大概是遗传，会喝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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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这么能喝，又会喝？”沈开霁一直有这个疑问，他们也才大一。

沈开霁看着她又笑了起来。

“我说，可的。”

“不讨厌。”

“不好喝？”池觅问。

“怎么可能。你没发现吗？我们一起去酒吧的很多人，都没真喝酒啊，只是找个地方玩游戏而已。”

“是在那之前，游这个活就是酒吧一个常客给我介绍的，在游上我还兼职打啤酒呢。”池觅模仿了啤酒机的声音，“我打得可好了，沫不多不少，刚刚好。”

沈开霁看着她用杯的另一边喝了一，他回味着腔里的辛辣。

“但是店主都给我们酒单了。”

去的时候，池觅终于放开他的手，先一步走去，重重呼一气。

沈开霁惊于她变脸的速度，上一秒还一脸可的自豪，一秒就严肃地训他。

沈开霁看着对面的人，“你会不喜不会喝酒的人吗？”

池觅觉得他表有严肃，像是不想碰到，“嘛？你还有洁癖啊？”

“这也不能说。”沈开霁从她表里读这意思，“那撤回。”

“不能吧，不是都说是度数最低的了嘛。”池觅伸手拿了过来，“给我试试你的。”

“不是，我怕你觉得我变态。”

池觅看着酒单，连酒的名字都那么平平无奇，可以说没有任何创新，但基酒用的都是烈酒，看来来这的人追求的都是赶醉，麻痹上了一天班的灵魂。

她这么一说，沈开霁才发现，从一开始他就在她面前“装模作样”。

“那可不少。”池觅说，“但是，可的。”

“我可以说是姥姥姥爷带大的，他们喝，每顿饭都喝，我这么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也想知什么味啊，但他们不让我喝，我就更好奇。等到考完，我就去一家酒吧打工了。”

“什么？”她后面的话糊成一团，他没听清。

“好喝诶，你慢慢品。”池觅说，“这家店虽然不创新，但调酒师基本功很好。”

两人在角落的位置坐。

“只是觉得酒味很重，好不好喝，其实没判断来。”

“没注意，我只有注意你。”

“哦。”

“那又怎么了？”池觅疑惑了，随即反应过来，他是觉得不好意思走了，她到好笑，“好吧好吧，那就在这，人生确实应该有些不同的验。”

“我都没怕你嫌我没边界，你嘛怕这怕那的。”池觅说，“你就表现你本就好啦，比起一开始装模作样，到后来亲近了才发现有问题，还不如一开始就暴你的所有缺，看对方能不能接受。”

好难选，池觅随便选了一杯，又叫店主来一杯酒度最低的酒。

沈开霁接回自己的杯，盯着她喝过的地方。

沈开霁喝了一，眉间轻微皱起。

“是你不准用，又不是我不能用。”池觅又喝一，虽然她喝酒，但也很少喝这么快，一接一的喝，“我就是这么双标，你也可以讨厌我。”

“这是我第一次……朋友，的确担心被你讨厌。”

“……”沈开霁沉默的时间，池觅都快喝完半杯酒了，“这不是禁用词吗？”

自己问完，又自己回答，“你还是喝吧，少喝一就行。”

沈开霁的视线在桌面上，“但我应该也暴很多缺了。”

池觅说话声音都不敢放大，小声问：“要不然还是换一家吧？”她今天确实不想去太吵的地方，但这里未免也太死气沉沉了。

酒很快就来了。

池觅翻开酒单，为一杯准备，这次她想好好，再试试调酒师的手艺。

来了才明白为什么这家酒吧安静，因为来的人好像都是上班族，还都是班后疲惫的上班族，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来喝酒的。

她说着又喝了自己那杯，琢磨了一说：“可以算我喝过的酒吧里面前五的了。”

“你暑假不是在游上唱歌？”

池觅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