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风火火跑走，沈开霁伸手没能拉住她。其实他包里就有巾, 他总是随携带好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以防万一。

只是他之前从没想过这个万一里面，还包鼻血。

记忆中上次鼻血，已经是幼儿园的事了。

沈开霁有些尴尬地看着跑回来的池觅,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的, 好像没再了是不是？”

“嗯。”

池觅把巾递给他让他自己脸，用另一张了他被脏的袖，又拉过他衣领，“不净，回去得赶洗。”

“好。”沈开霁低看着她靠那么近，鼻腔忽然又一。

“喂喂喂……”池觅一惊，赶把纸卷了卷他鼻孔里，“怎么回事，是不是吃了烤全羊上火了？”

“应该不是的。”两边鼻孔都被堵住，沈开霁说话声音闷闷的，他想把纸拿来，不想在她面前这副样。

但池觅看到他的动作就提前制止了他，“嘛啊，着啊，等会又怎么办。”

“这样好傻。”

“没事，你得帅，抵消了。”池觅抬手摸了把他的猫耳朵，“还有小可呢，不傻。”

明明是更傻。

但沈开霁没再挣扎，要接过她手上的纸，“我来，太脏了。”

池觅怎么可能放一个“病患”自己收拾残局，“你别，我来，把我的橙捡好。”

她刚才把橙放在了旁边坛上，沈开霁捡起来放包里。

池觅已经把垃圾扔到旁边垃圾桶里，冲着他笑。

沈开霁闷声问：“笑什么？”

“是有傻。”但池觅竟然觉得他这样看着还可的。

沈开霁低，把纸拿了来，快速卷成一团，“已经好了。”

“最好是。”池觅看他这样，撇撇嘴，还怪在乎形象的。

但还好他的鼻血确实止住了。

两人走北街，这条街人少安静，铺满一地枫叶。

池觅说：“你还真没说谎，鼻血了脸都不变，我想知你是怎么到的？”

“我不知，自然而然就这样。”

“这还能自然而然？你天赋异禀啊？”池觅实在好奇，“好想知你小时候什么样。”

“我也想知你小时候什么样。”沈开霁了鼻梁，“我上次鼻血，是在幼儿园，老师让一定要两两分组，然后有几个人突然在我旁边打起来，有个男生胳膊肘撞我鼻上，就血了。”

池觅差笑声来，然而这听起来好像是他心里影，她是没敢笑，她问：“为什么在你旁边打起来了？”

“他们都想跟我一组。”

“我就多余问。”想想就知是这么回事，池觅看着他的脸，能想象得他小时候得多可，大家肯定都想跟他玩，“但能打起来也离谱的。”

“我也觉得。不过还好我被打鼻血，不然我就真要跟谁一组了。”

“……嗯？”那么委屈的被误伤，反而成他的救命稻草了吗。

“当天我就提前回家，躺着休息了。”

他神语气都没什么变化，但池觅莫名品一舒心。

池觅：“突然觉得你更离谱。”

“你是不是……”沈开霁语速降缓，“不喜向的人。”

“啊？”池觅边什么样的人都有，从来没把向还是外向当成朋友的指标，不过，“你你这叫向？”

“嗯，我有社恐。”

“你这，”池觅顿了，“不是有了。”

沈开霁沉默了一会，说：“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池觅好笑地看着他，虽然他表没什么变化，但她现在能从他一些微弱的变化判断他的心了。

他好像真的在担心自己讨厌他这回事。

尽她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池觅用愉快的让人放松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不讨厌你这样。再说了，我就算讨厌又怎么样，你还能不活了吗？”

“至少，半夜会睡不着觉。”

池觅眯起，看着路灯光他的脸，“说起来，我看你最近黑圈是越来越重了，你不会真没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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