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耐不住这世上总有些傻愣，康王就不提了，那陈士良小人一个，不过一把刀，竟也敢这般上蹿，让上官季仙看也是离死不远了。

君衡正执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听罢只轻轻了，没说话。

上官季仙瞧了瞧他，却突然珠一转：“说起来，我看表嫂还喜那俩小孩的，你怎么让晋王殿带回去安置了？虽说现在还没到幽州，但将来总要把幽王府搭起来，总不能就你们夫妇二人撑着一个空架。那俩小的虽不事，至少净讨喜，留着伺候表嫂就是了，结果你一句话不说就给人送走，这不是伤她的心么。而且船上尽是些男人，没了婢伺候，好些事还要劳动表嫂自己持。”

烧火饭什么的虽劳动不着张格，但姑娘家的衣裳总不好给男人去洗，上官季仙接连两天见她大清早着晨，悄悄打了冷在角落里洗衣服，便知她应当是生活上有些不方便。

可他家这位表兄打小就甚少接女，估计本没这弦，上官季仙这才提醒一二。

君衡听他啰嗦这一大通，终于从纸笔里抬起看了他一：“你们倒是熟络。”

“嘿嘿，”上官季仙笑着凑过来：“人么，我一向都是熟络的。你就是太闷太不解风了，好好的桃也总能叫你冻死，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这话一，上官季仙当即吃了君衡一记冷，他也不当回事，继续喋喋不休：“不过这好了，老天给掉了个大人作娘，也省得你自己找了。哎不是我说你，这作娘的都想要夫君疼护，人家这些日救你护你，还衣不解带地照顾你，如此意，你好歹温柔些，学学怎么怜香惜玉，不要镇日板板正正的，连句甜话都不会说。你没见你整天这般严肃客气着，连带表嫂也跟着张吗，明明跟我们说起话来很利的。”

君衡心，他哪里是故意要与她客气疏离，实在是……他手中的笔停了片刻，凝眉沉肃：“母丧未过，孝成婚已是不该，遑论其他。”

门外，拎着盒正准备推门而的张格闻言一怔，手不自觉从门上了来。

屋，上官季仙听罢却奇怪：“我只是让你待人贴温柔些，又没让你什么，和孝期有什么关系？”

守孝就守孝呗，只是不能圆房罢了，又没说夫妻不能恩和睦。再说了，，也。没听说谁家守孝连两亲近一二都不许了，那不成人所难了吗？

上官季仙不解：“孝在大义，你又不是那些沽名钓誉之辈，要凭着这个挣名声，怎么也突然拘泥起这些小节来了？”

君衡：“……”

张格：“……”

听不去了真的是，张格抬手推开门：“吃饭了。”

上官季仙连忙收声，从榻上翻来，整整衣裳凑过来翻盒：“表嫂好呀，我正好饿了，今天吃什么？又是索饼？”

上官季仙瞬间有些腻歪，任凭什么山珍海味，连吃四五天也尝不滋味了，何况只是煮面片。

张格往桌上摆碗筷：“没办法，船上会饭的人太少了，能用的东西也太少了。不过之前从东膳房带了些葱姜来，我今天让船工试着用酱烩了烩，应该比煮的有滋味些。”

船上除了士兵就是船工，并无专门的伙夫，司巧二斤又没跟着来，张格也不会用这船上的灶台，吃得真是不咋地。其他人行船本懒得费事，都是冷就饼凑活填肚，但君衡刚好了，哪里能吃那些。

索饼就是大周最常见的早膳，从上到都常吃，类似炒锅面条、面片汤。起来最简单，也不容易坏。

张格从盒里单端一碗放到君衡面前，君衡低一看，比起旁边淡褐透着葱酱香气的索饼，他这碗的汤明显清淡许多，不过雪白面片上卧着菹菜和荷包，看着比旁边的丰盛一。

张格：“你的伤还没好全，这碗酱加的少，滋味可能差一。”

君衡：“无妨，多谢。”

张格：“……不客气。”

上官季仙：“……”没救了。

三人沉默地吃过饭，上官季仙实在受不了这两人客客气气的古怪氛围了，脆：“上就要停船了，我去看看怎么安排。”

说完一溜烟跑了，留张格和君衡在屋里大瞪小。

“……”

张格起将碗筷桌椅收拾好，从柜里拿包袱，看向仍在桌边端正坐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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