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失去后才发现，拽上付山一起死，似乎才是最有价比的方式……

人的微光

“自从与紫气的联系被切断时起，我就知，不久后会得到你的消息。

“若非在摘星楼里，就是在《万卷书评》上、世人皆知。”

见到祝无邀从角落现，顾亦观并没有太惊讶。

不速之客很疲惫。

似乎不知该怎么说、有些难以开。

顾亦观问:“天碎片被夺走、阙成为四宗第一了？”

祝无邀拉开椅，在顾亦观对面坐，说:

“还没有糟到这地步。

“是宋柯。

“我不小心把宋柯丢了，被付山捡走了。”

祝无邀叹一声，手撑在桌上，住额，说:

“顾师，付山千年前布的大阵、直至今日依然在运转。

“我没办法杀死宋柯、与她同归于尽了。”

祝无邀两次提起「付山」，顾亦观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阙派那位幕后手的真实份。

前些日，阙派闹那样的动静，顾亦观没有冒险与探联络，现在看来，葛明生能够成功逃阙派、果真与祝无邀有关。

倒是这句「顾师」——

“所以，你终于肯向我寻求帮助了。”

祝无邀沉默许久，最后说:

“师，我不能为了自己的面，拿四宗、黎城、世人的存亡开玩笑。”

在付山现世之前，祝无邀可谓是志得意满。

行走于江湖之中，穿针引线、落布棋，看着黎城逐日壮大，顺便搜寻着许命之。

再加上为卦修，即便敌环伺、也可料事于先，轻易脱。

怎么肯回到摘星楼里，被顾亦观算计着自己命？

可近日来，她在付山这里，连败两场。

先是杀了阙派掌门、助了付山脱困；后是失去了平河鼎和宋柯。

但真正让祝无邀来找顾亦观的原因是——付山有覆盖着整个南方的大阵。

她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顾亦观，同时，她也需要顾亦观的帮助。

如果失去面能够及时止损、甚至反败为胜，那她可以多叫几声「师」。

“发生了什么事，我这里并没有得到消息。”

听到这句话，祝无邀并不意外。

因为付山与她手，是私发生的事，并且没有任何预兆、动静也没有太大，如此才能避免「被预知」。

祝无邀当即将如何知葛明生会意外、到最后脱离大阵的过程，详细告知。

最后说:“大阵之中无法思索，我当时只想着——就算将宋柯去，付山负天碎片，也能看他的危险，不敢动他。

“这次脱之后，以后再徐徐图之就是，一时胜负算不得什么。

“可当我猜到，她的大阵是以血脉维系、罩住了整个南方之后，才意识到付山的厉害之。

“我怕着了她的儿、把天碎片搭去，所以决定找个聪明人，帮我参谋参谋。”

顾亦观了。

然后取了一张地图，说:“没有等事不可挽回、再来寻求帮助，你已经很聪明了。

“将你提到的几画来。”

祝无邀取炭笔，将地图挪到前，然后在最后手的地画了个圈儿。

将地图推回到顾亦观面前，向后靠去。

“那山村的位置？”

祝无邀抱臂靠在椅上，摇了摇，说:

“我怕你杀人破阵。”

顾亦观思索片刻，然后，说:

“也好，若我知了那山村所在，村民又因其它原因亡，嫌疑难免会落在我上，反倒会破坏你我之间的信任。”

祝无邀已经将留在村民上的印记、远程解除了。

大概在那些村民里，自己是死了……

正在想着这些，顾亦观沉思片刻，突然问:

“她没有继续追杀你？”

祝无邀了，说:“嗯，可能是被阙派的鼎、摘星楼的宋柯，给引了目光吧。”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顾亦观突然抬手，在悟堂里、取来了许多地图。

经过多次对照之后，她将千年前的、四宗疆域图，推到了祝无邀面前，了两人手的最终地，说:

“付山并非不想追，恐怕她是追不了。”

————

沙盘悬于周。

这千年前的江河山川分布，付山很早前、就对照着当今的地图，重新布置了一遍。

上面有许多标记。

有很多，离开了旗帜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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