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恶作剧」会得到怎样的反馈而已。

戚剑仙似已不知所踪。

“我有许命之吗？”

“以天为媒介，去谋天之外的事，不可得。”

而吴归鸿手拥趸，正在筹谋着改换门，将树倒猢狲散这戏，上演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再添些见利忘义、拜踩低，就更人模狗样了。

顾亦观当然选择不知，她明知故问：

————

第一，注定为敌，非同之人。

夹枪带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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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金丹中期，好歹有儿本事了，被你这么一称赞，还真是诚惶诚恐，我回去之后一定砥砺前行，让自己成为更有价值的棋，切勿辜负了你的另相待。”

她与顾亦观况不同，顾亦观是持心守意、基本不会行差踏错，所以少有遗憾，故而很难有许命之。

临近四宗修士驻地。

阙派弟失去了吴归鸿的消息，言四起，有人说他害怕被门派清算、自顾自逃命去了；有人说吴归鸿被蝶灵夺舍，再一次潜逃了……

“当然是因为我之前实力不够，还不足以让你看在里，没有拉拢的价值啊。

吴归鸿老怕是靠不住了，得尽快另寻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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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掌门的这句谶语，说在相逢前、却落在了离别时。

祝无邀也不回，遁光几次明灭、回到了四宗弟驻地。

像是在回应顾亦观，像是在遥相许诺，亦或是在自言自语。

“呵，走到现在，还真是前无路了。”

这句话，曾在她最为落魄时，支撑着她重振旗鼓、向前方走去，却又行至终时，轻若落叶无痕。

一路沉默的顾亦观突然说：

从未招揽过她……自是因为，顾亦观已然知晓了将会发生的事，无非几猜测罢了——

“顾亦观，你为人太不敞亮，从始至终——你都没拉拢过我。

祝无邀取千相覆于面，重新化为吴归鸿的模样，她将往事妥善安置于后，抬眸看向前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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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死人无需拉拢。

她的目光、在顾亦观怀中的小女孩儿上停留一瞬，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些讽意：

第二，她的价值在顾亦观掌控之外。

同样是与故友作别，祝无邀仿佛得到了什么、而不是失去了什么，得失之间往往错位，如此便有了「造化人」这一说。

“你知这代表了什么吗？”

听见顾亦观在装傻，祝无邀亦不逞多让，她非常谦逊地说：

“或有相见日。”

人心惶惶。

无锋剑重归于灵海。

卦辞逐一应上，竟是半不由人。

而祝无邀则是有太多稍显遗憾的过往，腾挪于命运的间隙，无法取舍。

“当时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境遇，才会让我觉得……前无路。

但都有个共识——

“就这么走了，不去别？”

“北玄城晖堂有位封婆婆，很早之前曾对我说过——若前无路，可向来寻。

“接来要去哪里？”

“哦？代表了什么。”

“此能使卦修因果自得圆满、摆脱天的钳制；可卦修能够起卦，却是依托于因果。

祝无邀山的脚步顿了。

距离她离开，已经一天过去了。

顾亦观撤去了女孩儿上挡风用的护罩，将人抱起，抬步向前走去。

“你我或许是同类人，适合并肩而行。”

“是「我们摘星楼」。”顾亦观纠正后继续：

却没有回。

祝无邀突然问：

她后知后觉说了那句谶语——

祝无邀神识扫过。

或许，是阮阿遥让她输了一局的缘故。

听到这招才揽贤的一番话，祝无邀丝毫不为所动。

“嗯？你们摘星楼不打算继续安排我了？”

顾亦观摇：

所以顾亦观刚刚的「拉拢」，大抵是她不够清醒了，竟也会暂时放权衡、意气用事。

“摘星楼只是将路摆在你前，要不要踏上去，是你自己的选择。”

顾亦观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