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底层，四周依然静悄悄的，只是灯光更亮，照得空间几乎找不到一丝影。

尽的玻璃门后应该就是关押囚犯的地方，门看到有一个执勤的钢钉。你贴着墙悄悄过去，在它注意到你之前捂住了它的发声，拧断了它与躯之间的链接枢纽，细微的电哔呲声被你的手掌挡，衬着四周的静谧仿佛一只飞蛾被烛火烤焦。你扫描瞳孔解锁了玻璃门，呈现在你面前的是空无一人的研究室，尽一排实验门闭着，只有桌上无数实验仪与文件堆如猎犬趴伏。

你随手将钢钉的某个电路，打开桌上的主电脑，调中央实验室的监控录像来查找囚犯们的踪迹。

开门声从你后传来。

你立刻关了电脑，转过去，时间和空间容不得你躲藏，你只能尽量站定使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虚。

时间拉，空间仄，多人组成的纷脚步一声声叩在你，让你中枢的转速逐渐加快，光打来将一切曝成令人不安的雪白，就像无暇的瓷面一样找不到足以容的混浊漆黑。嗒，嗒，嗒，脚步声稍微停顿，对面的一扇门在你面前打开，你看到银般纯而毒的青年从门中走，偏同后的实验员谈着什么，簇拥的人影挡住了你的目光。

03看见你倒没太惊讶，随问候了一句：“恢复了，09？”

你低嗯了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角，陡然发觉钢钉的一只机械手从中斜倚，被谋害的亡魂无声申着冤，只要03一行人再往前几步就会暴无遗。你的手指合手心，稍微上前几步，不动声地挡住那，开吐编造完备就停在尖的借：“我是来……”

“我知，”03了，了然说，“来协助实验的吧，08汇报过我的，毕竟这事涉及到你的清白，我能理解你的心。”

你本来背过手小心翼翼地将钢钉的机械臂往里，听他这话稍微一愣，实验？什么实验？08从未告诉过你，03这番陈述到底是08跟他说了什么还是单纯试探你？集中在你上的视线让你的发声系统运行得艰涩，你最终抿了抿嘴，没有对这番话解释，而是以一个分不清疑问还是陈述的句将重模糊到：“你们刚刚在实验。”

03反而轻易承认：“是。”

你尽可能合理地疑问：“是……审问那些人类关于人类组织的信息吗？但我刚醒来的时候08告诉我说，我们已经获知了人类组织的所在地。”

03脸上显一怪异而好笑的神：“那低级的信息怎么值得我们耗费这么多时候，”他冲边的07了颔，“跟她解释解释。”

黑发青年飞快望了你一，又挪开视线，开时声音无波无澜：“实验目的有两个，最主要的是我们在研究纵人类大脑的可能，人类通过扰脑电波成功纵了艾伯特人，反过来我们也可以探索这方面的可能。实验的另一个次要目的是……”

“和你有关，09。”03冲你，面上透一艾伯特人特有的、对效率到满意的微笑，“恰好你来了。”

他们话中的词汇皆指向某残酷的方位，你的指尖挤在手心中磨动，尖锐的疼痛驱散一分焦躁带来灼，让运转的中枢尽量回归平稳。纵人类的大脑，但你知兰登的脑中存在神垒，如果是脑与神方面的研究，他们应该对他暂时束手无策才对……但03从容的态度又不像在某个人类上尝试了失败，正反两方的观与论据旗鼓相当，在你脑中排阵对擂，将你到一个几乎要乞求唯心主义神明的地步。

“要看看吗，09？”最后是03的一句话震醒你，他冲实验室了个“请”的动作，你的视线谨慎地挪过去，脑中顿时轰然作响。

他的手上沾着血。

你合住手指，一步步走过去靠近。07在你到达面前时稍微退开，了墙面上某个键，纯白墙面一褪，像一罐逐渐兑清的白。莫名的征兆突然在你，在你脑中，在你耳上同时叫嚣起来，将你的分成争先恐后想要逃离的分，像兔无意中徘徊了蛇。你扶住墙，维持住所有零件的运转，迫自己去看清黑暗渗蛇牙的毒与一闪而逝鲜红的信。

然后你看到了兰登，躺在实验台上的兰登。

有实验员托起他的后脑，掀开他的以手指直接碰他的球表面，然后就着滴淌的血腥轻描淡写比了个手势，意为“存活”。据说大脑中存在自动保护措施，即在目睹难以承受之事时会自动将其过滤，因而实验室中的画面完全袒/于你底却像被抠去一块的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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