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疑问：“就算置于艾伯特人的辖之，你们也不会压迫与伤害。无谓的杀戮对我们来说也是耗能的事，我们只是听从命令维持宇宙该有的平衡。”

兰登沉默了片刻，再次开时声音放轻，每每遇到这类存在重大分歧的问题他的语气反而更平淡：“被你们辖的族群的确不会无故受到屠杀，但屠杀的刀锋一直悬在，所有和平只是建立在01制定的规则上的脆弱假象，如果哪天她的规则和理念有所变化呢？实际上接受你们的辖，被剥夺的不是生存的权利而是自由选择的权利。”他顿了一，微尖的哂然漫上话稍，“宇宙的平衡又该是什么样？由01定义？人类和她是平等的生，服从于她的规则接受她的役，想必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

你为他的话到不解，又想到庆典那天人类潜伏侵首都系统的事，他们保全自已经相当不易，为何还要主动招惹艾伯特一族？

你还没问，兰登声打断了你的思绪：“到了。”

一家挂着带纹招牌的店现在你面前，盛开的朵拥挤在四方橱窗里，装订成束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从鲜红到淡蓝应有尽有，仿佛人类博馆里一幅《特勒伯爵园》的油画挂在了那里。兰登带着你走去，各类香织成一张繁复烈的挂毯，冲着每个客人招呼。柜台后站着一位年迈的妇人，角和嘴边略有皱纹，耳到颧骨生着浅灰鳞片，腮边伸开几条血红的鳃线，和善的笑容冲淡了异族基因带来的怪异，亲切地招呼：“您居然亲自来我的小店里了，需要些什么？”

兰登轻咳了一，说：“我想预订一些适合在庆典和仪式上装的。”

老妇人很快取几来，在你们面前展示，“这些都很适合，您需要哪个作为主装饰？”

兰登端详了一会儿，突然问你：“09，你喜哪？”

你没想到他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就从袋里探认认真真地打量。旁边的妇人这会儿才注意到你，有惊讶地问：“这个是………？”

兰登碰碰你，回答：“最新型号的微缩仿生人。”

“您连仿生人都成这个样了啊……”妇人略有慨。艾伯特族群排序第九的官的外貌特征在人类中不是个秘密，兰登?加西亚指挥官仰慕那位艾伯特人在基地里也不是秘密，他虽然从不特意彰显，却会跟每一个接过艾伯特族群的人旁敲侧击09的消息，对于有机会接近艾伯特族群的任务也从不拒绝。当然，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只是对于自己工作领域优秀者的单纯憧憬。

中间一支苞状的玫瑰引了你的注意，它和你的双同，鲜红烈。妇人看你的意思，介绍到：“这是改良品，会收海绽放。”说着将苞掷旁边的箱里，轻飘飘沉中苞逐渐舒展，重重旋开，仿佛一簇燃起的火焰，在虹上划亮一串火星，你睁圆睛专注地望着，兰登从你的反应中得了结论，随即敲定：“就这吧。”

从店来，兰登又带你去了一家装饰品店，柜台里琳琅满目地展示着雕琢理过的矿石，嵌纯净金属里，被灯光衬托着折光，仿佛缀诗歌的题。你一扫过去，分析大半矿石的成分，碳结晶，氧化铝，石英结晶，变质岩，这些矿在艾伯特人研究和建造时常常用到，没想到在人类这里居然被用来装饰。你觉得这很浪费，就好像驯服一只野兽只是为了观赏，以你族的理念衡量是相当挥霍耗能的行为。

兰登又一次征求你的意见，你指了一块和你睛同的氧化铝。旁边的店员略讶异：“指挥官您在准备婚礼吗？”

兰登笑了，略带自嘲：“她还没有同意，我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走店门后，你从袋里钻来翻到他肩上，凑近他耳侧问他：“婚礼是什么？”

兰登言简意赅地回答：“一互相立誓的仪式。”

你追问：“谁和谁？”

“相互倾慕，或者说相的两个人。”

你想起实验室谈中08的一番话：“08说我和他曾经就是这样的。”

兰登略有意地望了你片刻，才挪开视线以稀松平常的语气说：“他可能误会了，人类的存在很多类型，基于不同份而产生，您跟他曾经存在的应该是亲，基于亲人的份产生。相……特指的是。”

你稍加联想：“这个我知，基于繁的本能产生。”

兰登半晌无言，最后碰了碰你的脑袋，笑得有咬牙切齿：“不止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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