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电确实有效，一次现象从开始到完成的时间缩短一些，但又在一次次不间断的刺激中故态复萌。他几乎像一条被摔在河岸上的鱼，挣扎到疲力竭，又因缺氧缩成一团皱的濒死。只在峰值到来时弹簧般猛地拽一，显示自己还活着。

你不知kuai和疼痛到达临界时的反应竟如此相似。

再加大电估计效果也不怎么明显。你想到第一次你碰的那一，推测直接碰或许也有刺激作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你伸手打算握住。

他后那条尾陡然弹，像一条自蛰伏中暴起的蛇，一转圈衔住你的手腕。很显然他想阻止你的碰，你有些意外为什么他总能在看起来疲力竭时负隅顽抗地爆发一击，就这样不加节制地榨取自己每一块肌里尚存的力。某程度上来讲，他在意志方面相当韧。

那条尾几乎比你的手腕还，排布整齐的鳞片上有幽蓝光泽淌。你将这条尾扯开，它还不肯死心地晃来晃去扰你，你脆把它从尾折断。

你握住时，它蜷缩在你的双手中，一条刚从海里捞来的带鱼，吐着泡泡沾染你的肤，拍打尾企图从你手中挣脱，翕动的鳃和纹路过你的手心。你觉到漏电般的麻痹，对了，718上还通着电，电收他的温冲来扰了你的磁场，熨了你平稳的电。

你到不适，立刻松开手，放弃了这一尝试。

718却在短暂的休息中发低低的笑声，声音断续：“您觉得这是什么行为……？”

你第三次回答他的明知故问：“实验行为。”

718不再言语，但他的笑意像一层层薄薄的霜壳覆盖在球上，带着通晓的意味。

你不明所以，半晌才清楚他微笑的义。这是藏掖着秘密的从容，富有者面对贫穷者，饱足者面对饥饿者，知之者面对未知者，愉快油然而生。表面上来看718对你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你摆布，于绝对的劣势，但却是你在积极地探索他的秘密，你是求知者，他知晓所有答案，却不漏半个字，在这方面他的确占据上风。

你有佩服他了，在这境况还能找到神胜利法让自己过得好受一，一定程度上倒解释了他意志韧的缘由。

你清理净手指，解开718的枷锁，从实验室中退去。他倒在地上，暂时还没力气站起来，睛是全上最快恢复的位，一片浅蓝仿佛恰好于零度的冰混合，形状混淆不明，如此瞅着你，问：“结束了？”

你摇，当然不是。

你从应中调718到达峰的脑电波信号，复制在信号发仪中，直接将这信号打他的应中枢。

他猛地痉挛一，蜷缩起来。

718很快跪倒在地，额发疯般无意识地猛撞在地面，再抬起时血线分割鼻梁，泪勾勒颊侧，面庞仿佛震裂痕的冰壳，因痛苦而扭曲。他将一只手伸咙里，似乎想将什么拽来，介于他只打了营养剂，胃空的，这一番折腾只发呜咽般的呕。每一块肌都在起伏颤抖，挣扎着想从这躯上逃离。

他看起来比前两场实验要痛苦得多。后的尾濒死般拖挂在上。

你让这场实验持续了两个标准时。结束时，虽然你预计的一千次仍然隔得遥远，但718的极限看来就止于此，你还不想把他疯。

医疗员去理时，你透过攒动的白人影看到蜷缩在地的718，像烧透的炭块般冰冷死寂。

你收回视线离开了，今天到此为止。

你查看了关于718分的白的分析报告。

结果显示，那是他的生/细胞。也就是说，那奇怪的生理反应，是繁衍。

你有无法理解他繁衍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剧烈。艾伯特人如果想拥有自己的后代，会把自己的信息提给人理中枢，通过申请后，经过重新计算整理就能生产一个略有相似的后代来，完全无痛无。你所知的其他族群似乎也不伴有烈的反应。

你在这方面毕竟知之甚少，没有多究，只当成了类人碳基生的特有生理现象。

你整理了今天得到的所有数据，不算多，甚至让你觉得费整整一天的时间来得寥寥几串数字有些不值。实验本就是这样漫又繁琐的活动，还是你的方法不得当？你不确定。

你想到了08，你的哥哥。

编号为个位数的艾伯特人，除01之外，都采用了同样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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