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去她外婆家相看的。”

陆家馨珠都快瞪来了，她记得小秋说过枣比她大一岁。十六岁就嫁人，这可不正常。

邻居说：“我听说是公社书记的儿。要这事成了，那家人不仅会给额彩礼，还答应给枣的大弟安排工作。”

陆家馨心里堵得慌。家很多地方重男轻女，最可笑的是，一般是妈妈更看重儿而轻视女儿。

小秋小学跟枣在同一个班，初中不同班但一起上学，所以关系很亲近。她问：“枣愿意吗？”

邻居叹息：“若是不愿意，今天也不会去相看了。要相中了，婚事可能就在年底或者明年年初了。”

小秋皱着眉说：“不能吧？咱村里的姑娘都是十八岁才嫁人，枣才十六岁。”

陆家馨觉得应该是枣娘想早些将事定来，这样她儿就能很快去成里工作了。只是这婚事真成了，枣到男方家哪还有地位可言？嫁过去这辈都抬不起，给男方一家当了。

找到了

傍晚时分，陆大伯跟陆家杰他们回来。画像上老太婆的份已经打听清楚了，叫胡二妹，夫家姓杨，小儿杨俊在津市棉纺厂工作，是厂里的质检科副主任。不过胡二妹今年元宵后就去津市给杨俊带孩，到现在都没回来。

陆家馨说：“她不回来并不意外。害死了人，肯定赶回津市，这样才不会有人联想到到凶手是她。”

通过原的记忆，她早猜测到这个老太婆不是真正的人贩，不然原没那么容易逃掉。

这个陆大伯也想过了，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对方不承认回了凤县：“证实她那段时间不在凤县不难，只要询问棉纺厂家属楼街的人就能知。只是，她可以说去看望亲戚或者去游玩了。就算咱们拆穿了她的话，她也可以说自己年岁大记不好记错了。”

陆家馨真没想到这，她想了：“当时坐在我边的几个人，我没跟他们，并不知名字跟住址。”

现在又不同后世，坐火车要实名制，到铁路局电脑上一查就知，再不行还可以求助互联网。现在信息不发达，不知名字跟地址找个人难如登天。

陆大伯觉得她将事想得太简单了：“就算咱们费劲心思找到了人，胡老太也可以跟公安说，她只是舍不得住招待所。是你自己反应过激以为她是人贩，逃跑时不小心撞事。”

“馨馨，那胡老太是个非常节俭的人，买二两都能缠得卖的送他一大骨；买条鱼，还得让人搭块姜给她。她要说为了省钱不住招待所，公安可能会相信。”

陆家馨先是一愣，想了说：“定不了拐卖人的罪，但偷盗别人财务以及过失杀人，这两项罪名应该能定吧？”

陆大伯：“以她节俭抠门的，拿走你的钱跟贵重件，公安会采信。”

陆家馨想了说：“我当时带了三百多的现金，被走的手表也价值三百多。六百多的东西，应该能判好几年吧！”

她很清楚，只要公安定了胡老太偷盗财的罪名，那就不是判几年这么简单了。如今正碰到严打，胡老太的行为如此恶劣，不吃生米也得住二十年牢了。陆家馨觉得吃生米是便宜了她，坐二十年牢受尽折磨才算是为原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