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冷声问：“书房有人来过？”

“不曾。”季城话音方落，嗅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似茉莉与夜莲，幽冷温柔，若即若离。

是女香，闻着怪勾人的嘞。

璟瑄院皆知公不近女，莫不是有细作混书房中。

季城再嗅了嗅，发觉香气似乎来自……公上？

这比细作闯还令人震惊！

季城今日未随姬君凌行，不知发生何事，他只知公手利落，凡有女投怀送抱，无一不扑空。这次的女不仅能近，还在公上留了香，想必时间不短。

越想象，脑中画面越活生香。他震惊得嘴瓢：“公，这女香并非书房中……是您的人留的。”

03 “可那是你兄的院。”……

姬君凌亦想起今日之事。

他警告地瞥了季城一，无甚波动地褪外袍。

季城见姬君凌目光冷淡，他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多想了，可又实在是好奇究竟哪个女人能近公的。

他极有力见地接过外袍，试探：“属将它扔了？”

说着征询地看向姬君凌。

姬君凌一向惜字如金，若非要事，从来都懒得多回应。

他无言地看着季城。

季城也不知他什么意思，最终姬君凌先开，冷淡语气藏了讥诮：“不必，命人濯洗即可。”

难是舍不得仍？

季城摸了摸鼻尖：“是。”

人退后，姬君凌翻开信件，信是他如今属、亦是他父亲旧所写，此人犯了大忌，借他父亲的关系让他从宽理，读到“颇有二爷当年风范”几个字，姬君凌手中笔一顿。

前浮现一双好奇打量他的眸，耳际回响那句温柔的低语：“你和姬忽，真的很像呢……”

姬君凌指尖轻叩笔杆。

若是他父亲，定会劝他从宽理，趁机收拢人心。但他——姬君凌不为所动，漠然驳回求。

-

洛云姝翌日午时方醒。

是用金线绣以山蕉叶的帷帐，边檐饰有苏、璎珞、珠链等，四角皆悬着香。掀开帷帐，周遭陈设皆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不，是本就没变。

有一侍婢上前：“郡主！”

洛云姝看着面熟的侍婢，记忆更是恍惚：“你是濯云？”

濯云是她刚嫁姬家时就在边服侍的侍婢，后来她奉师命回昭越，只留一封和离书，什么都没带走。

看着似曾相识的屋与侍婢，洛云姝蓦然想起过去的事。

她是昭越王六女，昭越六公主。昭越信奉月神，以天蟾教为国教。在昭越，王室与天蟾教共同治理南疆，王室女质特殊者，会成为天蟾教圣圣女候选人，她便是其一。

六岁那年，她因天资聪颖被父王看重，受封昭越圣女。但受封圣女第二年，昭越送圣女往中原为质。

初到中原，洛云姝才八岁，被中原权贵称是“蛮夷之人”。可她从不会逆来顺受，仗着会用毒，给凌辱她的贵族弟药，让其当众丑。

毒虽诊不，但她毕竟年幼城府不，仍是被人察觉了。

那是姬忽的母亲大公主。

本以为大公主要揭穿她，不料那个雍容华贵的女打量她两，赞许：“不逆来顺受，这很好。”

大公主将洛云姝收为己用，让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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