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树影笼罩在威威上，她依依不舍地用脸蹭了蹭丹妮斯，围着她绕了几圈。她不知自己接来回去什么，不过也没什么可着急的，这是个很大的世界，而她是寿的龙。她不会孤单，只要威威愿意，她可以有一批又一批的朋友，一批又一批……她可以迎来她们，又注定送走她们，像握不住注定奔逝的。

她不会孤单，只是终有一天会疲累，当未来某个逝去的友人不再引起她心脏的皱缩，她便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龙的归，再待到那些年她许多的龙一个个逝去，她或许会再回来。到那时，丹妮斯还在这里，像灯塔，像信标，像一封无字的信，像一本空白的书，沉默着，矗立着，张开怀抱，为最后的老龙提供一方凉。

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现在的威威只是有困——龙总是发困，于是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丹妮斯趴，枕在她破土而的、壮的上，满意地舒了气，准备小憩一会儿。

“午安，丹妮斯。”威威说。

丹妮斯没有回应她。

丹妮斯变成了一棵树。

——全文完——

关于丹妮斯和衔尾蛇

先说一丹妮斯。

很久之前的某篇作话里说过，角的名字都是挑细选、带有寓意，比如娥妮斯特ernest是心真诚的人，克里斯娜crista是救世主（本文中指母神）的追随者，开思米特kist是命运。还有偏讥讽的命名，如妮蔻nile（胜利者），是指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自以为胜利了，结果为女儿争取来的只是一场诅咒，最后竹篮打一场空。

在我为角们命名时，她们的结局就已经被构思好，她们的故事线是我在知结局的基础上，反着往前推的。

丹妮斯denise这一名字的起源是dionysi，既酒神，也被认为是混之神。dionysi掌着植、果实和酒。尽她也代表着自由和丰产，但她会在酒后陷狂，残忍地血，走向同秩序相反的方向。（神在我这里默认为女，现在行的神话都是被弔篡改过的，牠们没有创造力，只会抄袭并改一通。酒是女人的发明，酒神信仰早在母系期间就已经存在，酒神的追随者是一群女人，喝多了就结伴上街杀男取乐，酒神怎么会是个弔？）

所以，无论丹妮斯一开始如何努力地以维持秩序的方式帮世界解决问题，都不会有好结果，她注定要走向混、疯狂与残忍，最终成为大灾祸本。实际上，那才是她本来的样，仁慈守序不过是她对人类社会恋恋不舍而不得不上的伪装。

——

然后说衔尾蛇。

既是尾、开始既是终结、一对反义词是一的这样的设定贯穿整小说，包括小说之外的作者我，也在履行这一设定，被最先构思的是这小说的结局，其余的一切都是在确定的「结局」之后才开始。

而在小说之，生与死、与恨、创造与毁灭都是一。

创世母神的慈悲包容（生）会导致文明毁灭（死），混死神的残忍屠戮（死）反而让文明重获新生（生）。

丹妮斯无私的等同于锥心刺骨的恨，她平等地在乎每一个人等同于谁都不在乎，她所尊重的「每个女人的选择自由」等同于将人虜役的锁链与囚笼。而当她抛弃无私，拥抱自私，她于维护自利益所的一切反而拯救了世界，让囿于回的时间得以解脱，文明继续向前发展。

「薇薇」是丹妮斯故事线的，同时也是终，在主角自的维度上看，先有她作为薇薇的生与死亡，才有在「新世界」作为丹妮斯的重生，而在时间的维度上看，丹妮斯的人生在过去，薇薇的人生在未来。时间在主角上是混的。

丹妮斯最后打破了回，从本上杜绝了男权社会的再次形成。但若这个世界没有坡成男权，像「那个女人」这样的虜母就不可能存在。如果那个女人不存在，薇薇又是在哪生？如果薇薇没有生的机会，打破回的丹妮斯又从哪来？丹妮斯杀死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到的？

于是，丹妮斯的存在成了悖论，她上混的时间彻底打成了结，时间（衔尾蛇）为了消除bug，想卸磨杀驴，将丹妮斯从时间河中抹除。但这会带来新的bug，因为丹妮斯用自的生命力孵化了一个孩——威威，如果丹妮斯不存在，威威又是怎么重生的呢？时间最后还是手留，没把丹妮斯完全删净，威威还记得她，她也回到了威威边。

丹妮斯选择变成树。威威作为最后的龙，会在几千年后寿尽死亡，时间bug自然就没了。而在那之前，威威还可以度过一段彩的龙生。

关于克里斯娜

克里斯娜作为《公主被龙抓走啦》的主角，值得一篇单独的后记。

我对她的很复杂，因为作为创作者，笔的主角总是难以避免地带上我自己的一分，《公主龙》完结于2022年4月。那时，我觉得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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