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捺厚的雪立刻化，其她龙看见信号，亦在别烧了起来。没一会儿，安莫瑟斯等城的惨状也在坡恩提亚复现，宏伟的城市变成一片火海。

还未取的研究资料不要了，试验械不要了，丹妮斯什么都不打算要了。若人类因为失去了这些叛逆造的东西就无法发展，那她们还是灭绝算了！

学院大多是石制建筑，轻易烧不坏，龙飞其中，用有力的躯冲撞它们，将目所能及的一切砸烂。

阿瑟娜已经倒地，那颗小小的晶石中，克里斯仍在喋喋不休地劝说丹妮斯，近乎是在向她讨饶。丹妮斯前去将晶石捡起，托在手心。

“我不能让学院留在这儿，让今后见到它的每个人觉得——就算克里斯娜男，但她建立了学院呀。”没有旁人，丹妮斯的语气温柔了许多，“只有摧毁它，人们才会知——就算克里斯娜建立了学院，但她男啊。”

克里斯不说话了，通讯法另一端只剩老人哀戚至极的痛哭。

丹妮斯碎那颗晶石。

智识烧成灰烬3

都结束了。

丹妮斯无视对她嘘寒问的布莱德黎和凯西，回到神使军营帐，在地图架前驻足良久，然后用黑笔在坡恩提亚上重重地画上叉。

整片凡特斯大陆，除了正中的圣者之森，均被黑墨画了个遍，从死神指间溜走的漏网之鱼无可去，除了海，便只有圣者之森。丹妮斯完全不担心他们会逃脱，灵如今不愿外。但对于闯去的人类，她们会比神使军更狠辣。

虽然如此丹妮斯用笔杆了大陆最南端的赛温德城，她将诺-林恩派去控制船只，避免叛逆乘船逃往卜瑞茨，并让她遇上困难就求助，结果直到现在，诺从未求助过。

不好说是那边真的一切顺利，还是诺搞砸了不敢坦白，丹妮斯得去检查检查才能放心。

占领区的理，尽数给神使军，接的财产资也都属于她们，丹妮斯不用再心这里，只等着威威回来，和她一起去赛温德。

这一等，就从白天等到夜晚，学院城的火都要熄了，威威还没归来。

她不会是在躲着自己吧？丹妮斯想。

等不到威威，其她龙倒是来得很勤。她们本不喜变成人形，但为了跟丹妮斯说话，挨个变成人营帐，用不同的方式跟丹妮斯说同一件事。

丹妮斯答复得十分坦然：“不知诺-林恩靠不靠得住，我还得去赛温德视察。”

龙便她快快启程。

“我和威威一起去。”丹妮斯说，“你们知她去哪了吗？”

龙们面面相觑，她们也不知。

“等威威回来，我就发。”丹妮斯真诚地说。

这不算无理取闹，丹妮斯和威威关系好，总待在一起，所有龙都看在里。又不是丹妮斯有意拖沓，是威威不见踪影，龙怨不得丹妮斯，只得留两个在附近，其她分散开去找威威。

丹妮斯突然就无事可了。

她盯着面前的空气，有些茫然。

没有男和容男女可杀，没有城市需要占领，没有建筑需要焚毁，丹妮斯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她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直到夜晚也离她而去，白日再次到来，威威还是没有回来，不过凯西大大咧咧地掀开帐帘，单手托着个托盘来，将其放在丹妮斯面前小几上。

丹妮斯微微垂，是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