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脸上，娅看到了诺博家王权的终结。

“降神仪式那边发生了什么？”娅问。

不服气的特级法师撇了撇嘴，说：“一大群平民冲了去，两边打了起来。平民们简直不要命，咱们的士兵和法师却不去手屠戮平民，只得睁睁看着她们把降神仪式毁掉。”

神憩园和阿芙斯的通断了，防护罩尚还没消失，至少克里斯娜已经从平民那里知晓自己上了米兰达的当。

幸存的平民用实际行动告诉克里斯她们真正的选择——她们要向丹妮斯投降。

丹妮斯还没能阿芙斯，可她已然是获胜方。连克里斯娜都无法阻挡这位「死神」，意味着世界终将被死神扁圆，塑造成她想要的样，其她人想要活去，除了顺应再无它法。

娅的手还被米兰达牵着，她意识到养母的手心正在汗，随后米兰达放开了她。

“你们带莉莎走吧。”米兰达平静地说。

乔安娜皱眉：“那你呢？”

米兰达中闪过一抹哀伤，决绝：“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我也要留来。”芙立夏突然开，她环顾四周，“我无法原谅丹妮斯这些事。”

乔安娜的脸更加难看。

芙立夏不走，姬玛也不会离开。

娅抬看向屏障，金灿灿的颜正在慢慢变淡，很快龙和神使军就要杀来，最后的收尾。“咱们去找莉莎。”她说着，看向大姊。

乔安娜眉间的褶皱越发了，艰难地对小妹：“你们俩先走。”

“什么？”

“我过段时间会去找你们。”

“胡说八！”娅气急，其她人的决定都在她预料之中，除了乔安娜，“你得跟我和莉莎一起走！”

乔安娜连忙安抚她：“别想，我不想死，也不会跟丹妮斯为敌，只是还有件私事必须留在这儿办完不可。莉莎不能没人照顾，你先带她走，我保证追上你俩。”

“你发誓！”

“我向”乔安娜竟不知该向哪位神明起誓，停顿片刻，说：“我用咱们三个的姊妹发誓，我不会扔你和莉莎，不会让你们因我而伤心。”

娅这才松了气，“好吧，我相信你。”说完，她跟随之前救莉莎的特级法师去找二姊。

半空中，死神神侍还在围攻那个特级法师，打得不可开。随着时间推移，加战斗的人越来越多，都是帮着死神神侍的——幸存者意识到这是难得的向死神表达忠心的机会。如果她们帮忙杀了这个特级法师和她护着的王男，神侍们或许会在死神面前帮她们说说好话。

知王室气数已尽的特级法师看不过去，犹豫着问了在场各位诺博一句：“你们还有谁打算救王男么？”

没人回答。沉默本也是一答案。

特级法师表示明白，拉着另一个同事去阻止那个犯糊涂的同事——她们可以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亲人或荣耀而死。但为了保护个男人而死，多少有些可笑了，就算这个男人是王男也不行。

——

法屏障于几日后完全消散，随后，丹妮斯率南域、西域神使军驻上城区。

斯通军没来，妮蔻的解释是，沿途遇上很多被地震波及的地方，她们留救灾。丹妮斯知她们这是要收买人心，注定消失的阿芙斯，让给娥妮斯特也不算什么损失。

娥妮没有成为国王的望，她造反是为了复仇。这个目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米兰达的结局属于娥妮斯特。

还不肯归顺的蠢货自有神使军清理，唯有一人，丹妮斯必须亲手解决。

她走向摇摇坠的殿，耳边能听到不远的兵刃相声。苦苣从砖石隙中韧地爬，开小小的紫朵，被丹妮斯无地践踏。

正殿华大的双扇雕门外，芙立夏正在等她。

丹妮斯目光只在芙立夏脸上停留一瞬，便转而移向廊后的影，随后微不可查地冲那里了。

“让开。”丹妮斯平静地说。

芙立夏亮武，“丹妮斯，我后是我的家人，再往前一步，咱们就是永远的敌人。”

丹妮斯微笑，“没有永远，芙立夏，无论是神明、国家，还是世界本，再也不会有永恒不变的存在。”她往前一步。

芙立夏没盔的脸上难掩悲伤，“你怎么能对我们这般狠心？”

“如果这是我建立新世界所必须的。”

芙立夏着龙鳞铠甲，唯有手中利刃寒光亮白，浑绷。

丹妮斯只有一布衣，早已穿的旧了，手中剑也并非她杀人的必需品，而是她权能的象征。和她这样的法手对战，芙立夏更像是来送死的。

“不脑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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