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威威趴在地毯上，抻了个懒腰。【“这和龙有什么关系？”】

“没有，所以你们摧毁它时，不会有心理负担。”

威威眯起睛，“你要毁掉它。”

“不止是它。”丹妮斯的手指从窗边离开，“摧毁标志建筑是宣告占领的一方式，在废墟上重建起属于新文明的建筑，亦是在告诉人们，旧的一切再不复返。”

“明白了。”威威说。【“看来我们会有很多活要。”】

人与龙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终于来到楼。

像影一样沉默地跟在她们后的瑞贝卡忽然心脏痛，她最后两个孩正躲在这里。她之前想过把牠们送去王城，可男儿无论多大年岁，只要离开母亲，就很容易死掉，都不用神使军特意去杀。瑞贝卡另两个男儿都死于阿芙斯，她不忍再让这两个离开自己，耽误着耽误着，到底没在丹妮斯到来之前把男儿送去。

丹妮斯无需一间一间地找，瑞贝卡的心声已经告诉了她那两个男人的位置。随手一挥，墙上挂着的幅肖像画便砸到地面，丹妮斯指着暗门，对威威：“冲这”

“等等！”瑞贝卡风似的跑到丹妮斯与暗门之间，双目通红，展开双臂，像在老鹰面前护住崽的母，“我知在你手里无法活命，请至少让我有尊严地死去。我会这扇门，杀了两个男儿，然后自我了断。”

“呵呵。”丹妮斯冷笑，“阿娜是怎么死的？”

瑞贝卡的脸先是苍白，然后胀红，“你到底想什么？”

丹妮斯读了她的心声，将怒火，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将手指放在前「嘘」了一声，凝神细听，确认一楼没有那些人回来的声音，才耐心地同瑞贝卡消磨时间，“你现在想到你男儿，心里的受是什么？”

怜、愧疚、保护、恨铁不成钢、惋惜、悲伤

没等瑞贝卡张嘴，丹妮斯自问自答：“不你现在是什么受，我希望以后的人想起「我有男儿」这件事，唯一的受是羞耻。”然后，她对威威说完方才被打断的话：“冲这儿撞，把教取来。”

——

人们吵闹着挤宴会厅。先来的人还会被地上新鲜血迹吓到，随着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已分不清大理石上的血是早就存在，还是刚从人们手里拎着的东西上滴落的。红淅淅沥沥，汇聚成稠的潭。

属于男人的纤细脖颈被切割或劈砍到断裂，污血浸透颈环，让它们变得沉甸甸，从残破不堪的颈间落。甜可人的小脸扭曲了，睛上翻白，颚顺着重力垂，粉红小吐在外边，张大的嘴再也发不哀嚎。

丹妮斯满意地欣赏男人最的样。

人们七嘴八细数这些男的罪状——读书识字、继承家产、欺凌侍从、趾气扬、说丹妮斯和神使军坏话等等牠们都是不安分的坏男人，牠们的家容忍了这些，牠们连照母神的旧规生活都不到，将来大概率会加男军。

“我的男儿不一样！”她们调这一。

“很好。”丹妮斯咂咂嘴，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和腥甜味令她心愉悦，连威威都忍不住摇晃尾。

人们看丹妮斯的好心，有人试探着问：“那您愿意放过我们和我们的男亲属了吗？”

“当然！”丹妮斯哈哈大笑，“我难会骗你们么？”说完，她从怀里掏一面大的法镜，只有这尺寸才能勉放成年龙的脸，“斯忒罗珀，这些是帮得上忙的人，”丹妮斯说着，用镜照过在场众人的脸，“不要伤害她们和她们的家人。”

人类不会分辨布满鳞片的脸上的表，只听见这位名叫斯忒罗珀的龙「嗯」了一声。

丹妮斯居然真的放过了他们！手染鲜血的人们欣喜不已，将杀人带来的恐慌冲淡。

一人急促：“圣者，死神，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丹妮斯语气轻快：“去吧。”

人们又是笑，又是舒气，嘴上不停地表达对丹妮斯的激，双脚慢慢往门挪，等终于了宴会厅，立刻也不回地狂奔离开。

待她们走远，威威才将脑袋从死人堆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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