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不明白，在得到答案后依然无法理解。

她灰溜溜地回了家，低落了很一段时间。直到她妈妈看不去，托人找关系，把她送王城护卫队里，过了几年，又以调岗历练的名义被指派去争议区。

这几年中，凯西从未放弃思考这件事，她依然不理解，但她想明白了别的事。当凯西和家人、同事待在一起时，她时常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观察她们，并逐渐意识到，人与人的关系是建立在某些共识上的，所有个都有不同，而那些相同的分则构成了「正常」的定义。

杀掉血海仇之人是正常的，大分人都会理解。

杀掉未来可能会害到你，但目前还没害到的人是不正常的。如果你用「他是个拖累」为由杀掉某个还未来得及造成伤害的人，人们就会害怕你、排斥你。

凯西总结人类社会的规则，她知了自己的一些观念会害她被族群排斥。她不想落得那样的场。

可她还记着那拉着她向的力量，记得那人有可能会带她坠怎样的渊。

所以

凯西再次从回忆中离，望向天空，大半天已经转黑，只剩最后一太廓在地平线上。

“神，敬你。”凯西向最后的余晖举杯。

凯西-塔提思并不敬神。

她只是需要一个神，让她作为神明骁勇的、忠诚的执令人，而不是抛弃「拖累」的冷血异类。

“谢谢你，神。”凯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无神垂怜的世界3

“先攻肯特亚？”凯西挑了挑眉，她的想法，攻歌德兰德收益会更大。毕竟歌德兰德有的是钱，而肯特亚有的是包罗全大陆最法手的学院。

“不许质疑神的决定！”布莱德黎立说。她太想讨好神了，都没注意到她的神本不在乎她的讨好和凯西的质疑。

凯西抿嘴微笑，不再言语。

“不是攻，是协助。”神冷冷地说。

凯西没忍住又挑了一眉，“当然。”【“真希望肯特亚人也能这样认为。”】

丹妮斯给了肯特亚人送她们男儿无痛上路的机会，也警告过她们，如不照办，后果自负。

“这条路可以直通死神山。”枝条从丹妮斯指尖生，在弗特尔和死神山之间划过，“一定会有人沿这条路逃走，不必阻拦。”

“是。”凯西记，不多询问。

丹妮斯注视着地图，思索片刻，问：“你们有多少龙鳞铠甲？”

“我手里有八十，都有盾牌，全国共百余。”

“歌德兰德呢？”

“总数应该差不多，但诺博喜用龙鳞铠甲赏人，留在斯通手里的估计只有三四十。”

丹妮斯，“取四十给我。”

凯西立刻猜到丹妮斯是要拿这些铠甲给神使军，几秒的沉默后，她回答：“是。”

丹妮斯的一个命令是让凯西派人给妮蔻-斯通送信。

再一次地，无需说明，凯西便知这是要让斯通军向歌德兰德腹地攻。

丹妮斯如今完全不需隐藏读心术，所以凯西知丹妮斯知她在想什么。跟这样的人沟通真的很省力。

这边的事都嘱咐完，丹妮斯拿起木桌上放着的两面镜，细如发丝的力线束注镜，镌刻微型通讯法阵，这样的工艺需要级法师费数月的时间，还会造大量失败品。但在丹妮斯手里，几分钟就好了两个。

【“神真的好厉害。”】此时，凯西才对神生了一敬仰之。

丹妮斯在通讯镜里留自己的印记，反手一边一个扔给凯西和布莱德黎。

双向联通的通讯镜还需要她们加上印记，布莱德黎的法平是整个国家排得上号的姣姣者，凯西随携带龙晶，二人都没在最后一步掉链。

布莱德黎双手捧着通讯镜，【“神，这是”】

“你以神侍的份跟着凯西。”丹妮斯瞥了她一。

布莱德黎无有不应。倒是凯西更先明白，神这是给她安排了个监军。

【“打小报告的。”】凯西看着布莱德黎想。

与其到时候被监军垫庄，不如此时便将话讲个明白，凯西直言：“如果切尔威顿认定我们为侵者，调用学院来攻打我们怎么办？”要是让凯西自己决定，她必会不留活。但学院还承担着为神研制密零件的职责，想必安排布莱德黎这个学院来的监军，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丹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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