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也是一回答，克里斯无法责怪丹妮斯不想留，她经历过，她知窄小的天地间唯留一人的痛苦，她遇上了丹妮斯，尚且算是安。可陪伴丹妮斯的一任圣者却不知要多久后才会现，甚至有可能本不会现。

“倘若神憩园坍塌”

“它迟早要坍塌的。”

“咱们可以把这个事件尽量延后。”

“难未来某一代的人比现在的人更该死吗？”丹妮斯这会儿坐在脚踏上，斜着仰注视克里斯的睛。

“当然不是！”

“可终归会由一代人来承受的，不是吗？”丹妮斯重重叹气，似是在为此心痛，“法一天天衰减，早晚要消失，未来的人，面对大灾祸时，自保能力还不如这一代人呢。”

【“也对不知完全没有法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可是，”克里斯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哀苦，她怀着期冀问丹妮斯：“你有什么想法吗？”

丹妮斯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她早就准备好的建议：“现在其实是人类实力最的时候，往后只会越来越弱，与其拖延神憩园坠落的时间，不如让它在尚有法时崩毁，这样或许人们还有反击之力。”

丹妮斯的建议毫无疑问是步险棋，克里斯垂首沉默良久，才沉重地，“你说的也有理。”又：“法消失后，依赖法的族也会消失，不如趁她们都在凡世，争取让她们跟人类一起，团结起来共御灾祸。”

来了。丹妮斯绝非是克里斯最亲密的友人，她对克里斯的了解不是建立在友谊上，而是建立在两人的相似上。她们都是能为各自理想世界献一切的人，最无私也最自私。克里斯展现的善良慈悲有着某前提，不会有人比丹妮斯更清楚。

克里斯也像之前的丹妮斯一样，需要引导，和一个契机。

丹妮斯又叹了气，用十分为难的吻说：“龙和鲛人哪会不顾自己的家乡，过来帮助人类呢？灵就更别说了。”她已告诉克里斯灵的现状，她们没再继续杀戮已是很难得。

克里斯刚上神憩园，灵便离开，她对灵的了解并不比丹妮斯多。鲛人不愿离海，人类不愿离岸，两个族怎么也相不到一起去。至于妖，很难期待它们帮得上什么忙。

不过，龙么

“虽然大分龙不喜离开龙岛，也不喜人类。但我可以拜托布兰珂从中涉，说不定能为人类争取来更多龙盟友。”

布兰珂已经躺在凡特斯的红土之上了。丹妮斯咽真相。克里斯非常在乎布兰珂，她的牺牲会动摇她对维护自己世界的执着。

丹妮斯并不反驳争取龙协助的想法，转而说：“你说，圣者怎么就偏偏是咱们两个？”

【“当然因为咱们两个都有纯粹之心。”】克里斯想，随即明白丹妮斯问的不是二人的心。

除了有着相似的目标外，她们还有另一个共同的特。

“人类。”克里斯喃喃。

她们都是人类。丹妮斯这混血灵是带她穿越的家伙替她选的，她的一直是人类。

丹妮斯提起克里斯的过去，“你小时候，绝大分人都是不用法的，说明人类没有法也能活。但没有法，灵会死亡，龙会绝代，妖会退化。”相比起来，人类失去法的后果就只是「不能用法」而已。

克里斯顺着她的思路说：“几千年后，智慧族将只剩人类和鲛人，分别掌控陆地和海洋。”

“是啊。鲛人注重虋的化，在法充沛的时候也不怎么用法，所以，她们不需要额外的帮助。”

【“但人类需要。”】克里斯想，【“人类太多技术和知识是建立在法上的了。”】

“人类是陆地文明的未来，但在没有母神的况，存在撑不过大灾祸的可能。”

克里斯忙：“有咱们呢！”【“这就是接连现两个人类圣者的原因啊！”】

丹妮斯双亮晶晶的，欣喜地表示赞同，“所以，我觉得咱们两个的职责应该是不一样的，神憩园需要你再维护一段时间，而我要在这段时间帮助人类向无法过度，将仅剩的力用于抵御大灾祸。”

听起来非常合理。克里斯刚要思，便被丹妮斯打断，她说起她来的异世界，人们是如何靠科技达到和法一样神奇的效果。

“旱不需要法，向天上洒某制剂便可雨，作收成不好，不需要木法，照样能改良品、增加产量人和货可以借助金属机上天海用力转化为电力，能到很多事”丹妮斯想到哪说到哪，说得四溢、慷慨激昂，末了，她用一句作结：“若人类文明可以平稳度过法消失的阶段，咱们的灵魂也可以安心了。”

克里斯被她说得心动，她小时候人类文明生产力极其落后，大后亲手开启了法时代，如此人生经历让她从未想过原来仅凭人力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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