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拖着沉重的负担摇摇晃晃地爬楼梯。

少年站到一扇防盗门前，重重地叹了气，放双手的袋，怼书包，从兜里拿钥匙，又叹了气。

少年拧开房门，发吱吱呀呀的声音。

少年拎起东西，走房门，放东西，一手脱鞋，一手拽着门把手关门。一声闷闷的钝响，门夹到了什么东西，少年还以为是自己的塑料袋没放好，她转回。

四指夹在门间。

她的未来

那个晚上，坏掉的路灯，没有监控的绿化带，男人的挣扎与尖叫。

丹妮斯抬望天，原来那天的月亮这么圆啊。

她除了让王氏男喊声外，还犯了另一个错误——放倒两男之后，她居然没赶溜走，而是站在那儿，欣赏从牠们上的、和黑夜为一的血，嘴角的笑意实在克制不住，底的狂更是惊人。

反正待会儿路过的目击者肯定是惊到了。

丹妮斯不由吐槽薇薇，真蠢。继而又抬起手，微笑着隔空抚摸她的。

——没关系，你只是缺少经验，多杀几次就好了。

目击者来了，是个外卖小姊，她真勇敢，面对浑是血的凶手，还能临危不，分清轻重缓急，扔外卖以极其迅猛的手跑到人多的地方，再掏手机开始报虋警，事后，她还敢作证。

丹妮斯在法上见过她的脸，她还是害怕她的，但她依然敢作证。

就为了给两个男人声张正义。

蠢货。

贱骨。

不过丹妮斯这会儿心很好，心都得到久违的放松，像是终于把上的瘤切掉了。她不打算去追那个外卖员，而是走到迷茫地望着外卖员逃跑方向的薇薇面前。

薇薇的睛无法在她上聚焦。

“没关系的。”她对薇薇说，“不要害怕，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值得你害怕的。”

薇薇这才稍稍往她那边挪了挪珠，依旧迷茫。

丹妮斯慢慢向后退，退到夜的掩映中。

这就是你给我的礼吗？丹妮斯问祂。

——不是，这只是事实。蛇回应。

神憩园会先让她穿越到过去——这是她的过去。

神憩园会再让她穿越到未来——这是她的未来。

薇薇的人生，记载在神憩园的时间洪中。丹妮斯闭上睛，她能很轻易地想通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薇薇所生的、成的地方，不是另一个世界，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只是她存在于另一个时间。

这个世界被困住了，历史围成一个圈，起始和终叠在一起，过去和未来纠缠不清，如同生与死、与恨，截然相反的东西实为一，就像衔尾蛇一样。

时间陷了回的死结：女人建立文明——女人掌权——女人可以安心男——女人给自己心的男儿赋权谋利——男权势起造反——男人爬到女人上，虜役女人——文明倒退，灾祸兴起——英雌崛起，击败男权——女人建立文明——女人掌权——女人又可以安心男了

回需要千万年的时间，期间还有母神一次又一次地施以援手。直到母神死亡，一个文明回失去法，变成了丹妮斯穿越前的样。

那条蛇，毫无意义地追逐着自己的尾，不得自由。

“这才是你选中我的原因。”丹妮斯喃喃。

——我快死了。蛇说。

“你想让我怎么？”丹妮斯抬看月亮。

——我不想，丹妮斯，我不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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