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世世代代的虜隶！”

广场上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威威不安分地扇动翼，发「哗哗」声响。

“但你们并不知未来会是如此，不清楚自己在无意识间犯了错误，没关系，没关系”丹妮斯像母神的雕塑那样，垂眸怜地望着世人，“神不会怪你们。”

——我不会怪你们。

“你们可以弥补这一过失，趁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声音恳切，状似哀求，但她站得太，就算再低三气，也还是在俯视众生。

“杀了牠们。”圣丹妮斯终于颁布了她的指令，假借着神的名义，“这便是母神叫我传达给你们的命令——所有母亲，消灭你们的男儿；所有妹，杀死你们的兄弟；所有女儿，排斥你们的舅舅唯有这样，我们才能度过一次灾祸！”

威威扑棱着翅膀，看着广场上一个个呆若木的女人们着急，她飞到克里斯雕像的另一侧肩膀上，问：“她们的心声说什么？”

丹妮斯微微皱眉，“太多了，实在听不清。”

“真的？”威威轻扬起，“别是你又在维护她们。”【“又来骗我。”】

丹妮斯扭着上半，从后绕过克里斯的脑袋凑近威威，“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唯独对你，没有谎言。”

【“哼，谁知你这句是不是谎言？”】“她们要是不照，你怎么办？”

丹妮斯对着威威乐，“要不我怎么说是带你杀人来的呢。”

尽在来的路上，丹妮斯已经把这次上神憩园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威威，威威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还真开窍了啊。”

丹妮斯不理会她的讥讽，：“咱们并不能完全信任她们。”就算心声吵闹难以分辨，丹妮斯总还记着死神山上的教训，“得两手准备。”

威威十分兴趣，拳掌准备动手。

“咱们回趟东域。”丹妮斯说，“去你大的地方。”

听到「东域」，威威的兴致一消失无踪。虽说龙那遍布鳞片的脸上看不什么表。但丹妮斯能对威威的所有绪同受。

威威并不喜她大的地方，在她心里，童年没有多少好回忆，只有丹妮斯会拿那些时光当宝。

“威威，你知的，如果你不想什么，我绝对不会制你。”丹妮斯费力地伸胳膊，拍了拍威威宽阔的背，“你先在凡特斯随便逛逛，等我办完了事，咱们在别会和。”

威威想了想，问：“你去东域什么？”

“拉拢东军。”倘若男军还是形成了，歌德兰德东军就是抵御牠们的最佳战力。

“你要去找妮蔻-斯通？”

丹妮斯承认，又：“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一起去。”妮蔻-斯通是威威的杀仇人，虽说威威对「丹妮斯」的毫不在乎。但她也是个善于记仇的，怎么置妮蔻，应由威威来决定。

威威寻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事，「丹妮斯」这个份对她而言已算是「别人」，「你等我考虑考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