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多尔那两个月后临盆的好友拽去跟多尔聊天；希菈过来，想问她几件学院的事，但她和希菈都太受迎，很快便被两拨人拽走了；女孩们围着她让她展示法，她依着她们的请求逐个表演；波说想跟她谈谈，希望丹妮斯别跟某位老顽固计较，说着说着，她们不知怎么着就站在摔跤台上了。

夜幕低垂，火把燃起，会荧光法的人到放置光，闹更盛，附近鸟兽似是早有预料般避开了这块地方。喧嚣之中，丹妮斯看见摘面的基厉安在朝她招手，随即钻一树丛，她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七拐八拐地往上行走。直到来至一可以俯瞰整个祭祀场地的，基厉安轻车熟路地寻了块适合坐的石，用袍随意蹭了蹭，“来，坐这儿。”

丹妮斯依言坐到基厉安边。

“你喜科瑞斯特尔的祭礼吗？”基厉安问。

“喜。”

“玩得开心吗？”

“非常开心。”

“你对我们的研究怎么样了？”

“颇。”

“希望你论文通过。”基厉安说，“没通过也别在意，非法类论文本来就不受学院重视，更别提还涉及了对母神信仰的冲击容。”

“我明白的，其实满足好奇心比得到学院认可更重要。”

“说得很好。那你对科瑞斯特尔还有什么好奇的吗？”

丹妮斯想了想，“神。”

基厉安大笑几声，目光朝向方场地，似是自言自语般说：“其实这么多年来，祭礼的样式一直在变化，原本活埋男王的过程会更隆重些，现在大分时间都是女人们在笑玩乐，人们越来越享受祭礼——不常有这机会，来自全国各地的人聚在一起，不分你我地庆祝、狂，没有任何隔阂，不用考虑任何忧愁的事但不怎么说，祭礼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让神愉，它存在的本原因不是我们喜，而是我们的神喜。”

“可你们似乎并不了解她，这段时间，我已经听到很多关于神的、完全相悖的描述了。”

“没错，我们不知神的样，但人们总有自己的猜想。有一说法，认为神是只狰狞而凶残的漆黑兽，栖息在后土之，被献祭的男婴和男王会被传送到她的中，她便瞪开猩红的睛，呲尖利的獠牙，撕扯牠们骄的，舐牠们的鲜血，直至餮足地咽牠们的灵魂。我们慷慨地喂饱了她，她便可以为我们所用，带领我们穿过山与林，到达真正的乐土。”

“还有一猜想，认为神有着与人相似的，她手持剑，剑刃上永远沾着血迹，她残暴而疯狂，生灵濒死时的绝望与痛苦，并因此而愉，她并不想要男王或男婴的血，只是地站在属于神的绝院中欣赏牠们惨死的样，开怀大笑。除此之外，她还保有一丝人，会将快乐回报给为她提供愉的人，只要我们表达了对新世界的期望，她会帮我们实现的。”

“那你呢？”丹妮斯问，“在你的猜想中，神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