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再次摇拒绝，“我不信任你，无论你向我承诺什么，都会是谎言，你才不会守诺。”

“怎么会？我现在就是在守诺啊，我答应了威威的”

“是你答应了她，不是我。”克里斯无比冷漠，却还是没有转离开。

她需要和人待在一起，她需要边有其她生命。丹妮斯想。哪怕是跟她吵架也可以。

“你说孵化龙会浪费神憩园里的力。但假如威威陷危险，我一样会用生命掌控救她，一次两次加起来，用掉的力未见得比直接将其孵化少。”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开始要把大门封上啊唉。”】

克里斯抬手，作势要将龙打落在地。但她动作迟缓，丹妮斯迅速将龙护在怀里。

“你什么？”丹妮斯气急。

【“它又摔不坏。”】克里斯只是想表明态度。“你不该这样。如果你曾到过我死后的时间，应该知神憩园注定会败落，现在就剩这力，用一分少一分。”

“我这样了又如何呢？”丹妮斯跟她呛火。

克里斯瘪着嘴，像个受骫屈的孩似的，但她还是执拗地断言：“那我就把你赶去！”神憩园的权能都在她那里，她想怎么样都行。

丹妮斯不用读心术也能看得来克里斯并不想赶走自己。但她也不愿意妥协，二人只能这样僵持着。

无论遇上什么事，丹妮斯总会积极地寻找解决方法，她缓了缓，问：“为什么神憩园的力会是有限的呢？”

“不是神憩园的力有限，而是全世界——凡特斯、卜瑞茨、龙岛、海洋所有地方的力加起来总共就那些，用完拉倒，不会再有新的力产生。”

丹妮斯想知什么，克里斯都可以为她解释。克里斯不认为有什么是需要瞒着丹妮斯的。除了在被丹妮斯的读心术捕捉到之前，克里斯熟练地换了别的事思索，并继续述说：“神憩园因母神的死亡而失能，原本它会将海的灵魂转换为力，就像土壤会将死去的尸转化为养分，让其重新回归到自然的循环当中。但现在，这一分的权能损坏了，灵魂只能任其随时间消散，而无法转化为可供利用的形式。除了母神再无谁能将其修复。”

唯一能修复它的神死了。

【“其实整个神憩园都该随着母神的死亡而直接崩塌的，所以她要在临死前把我带上来。”】

克里斯用了九十九年时间，将自己和神憩园绑定在一起，成为了固定神憩园的锚，不然灾祸纪元可远不止九十九年。

这解答了很多事，包括鲛人那边的灵魂拥堵和龙岛上的力匮乏，还有克里斯所设置的天赋法限制——那些耗能的法必须减少通，不然世界很快就会被大的消耗。

丹妮斯一气，能量充盈她的四肢百骸，她反驳：“神憩园的力不是还剩很多吗，嘛不分给凡世一。”

“会分过去的，只是不是现在。”【“神憩园和凡世的力无法互通，不过将来神憩园破碎，其中的力自然会尽数倾泻到凡世去，那将真的是最后的一了。”】

好吧，看来力确实成为了不可再生资源，想开源是不可能了。神憩园这些尚还充裕的能量，克里斯抠抠搜搜地不舍得用，要为凡世众生留着。

等等。丹妮斯眯起双，打量面前老妪。她是要给谁留着？

“龙岛的力几乎是空的。”她对着克里斯说，既是陈述，又像是诘问。

【“是我的。”】

“是你的。”丹妮斯的推断和克里斯的心声同时响起。

因为龙孵化需要消耗的能量太了。

所有族都首先要为自己考虑2，而如今世界后台修改的掌控者是克里斯娜，人类的圣者，她生于人类社会，成与人类社会，是人类中笔广为传颂的英雌。

她是个人类，不是神。

“是你把龙岛搬空了，是你让龙无法孵化的。”丹妮斯说。

龙还傻乎乎地联络克里斯，请克里斯帮帮她们，克里斯当然是连回应都没回应——因为她就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

“不止。”克里斯痛快地承认，“我连卜瑞茨大陆都几乎搬空了，一个就是海洋。我还试过对暗夜森林手3，但那是母神特别为灵准备的临终关怀场地，我的权能无法凌驾于母神之上，哪怕是在她死后。”

龙岛、卜瑞茨，两块大陆的力都被偏心的掌权者拿去滋养她的母国、她的同胞。

丹妮斯被气笑了，她不明白克里斯怎么能理所当然地说这一切的，“咱们三个都是能使用神憩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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