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斯没忍住笑了几声，见托菈疑惑地看过来，她解释：“我是在笑人类，居然需要其她族来帮忙清理文明垃圾。”

“也不光是人类，妖、鲛人都过类似的况，不过相比之，确实是人类问题更多。”托菈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

哈欠传染给了丹妮斯，她也觉得有些困了，但她还是问：“那人类的使命究竟是什么呢？”

“是创造，我的混血朋友。”托菈说，“在万崩毁之后，为世界带来新的转机。”

龙和人类虽然绝大分时间都刻意地远离彼此，却因为一个负责毁灭旧的、一个负责重建新的，而时常相遇于历史的节。

愤怒2

丹妮斯想说，这听起来不像是人类的使命，而是母神的，可托菈已经睡着，龙的小憩会持续天，丹妮斯得另找愉乐了。于是到岩浆中，接威威所在的，微弱的心还在继续，令人无比心安。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冰原徒步时，龙飞翔的呼啸声兀地从天边响起，丹妮斯抬去看，对方很明显是特意来找她的，而值得她们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

丹妮斯又一次坐到龙背上，只是这次心里丝毫没了快意，来找她的龙飞得极迅速，几乎是要俯冲着撞向火山，落地时直接将丹妮斯甩了去，她勉调动力，用风法托住自己。

炽的龙焰从四周焦躁的龙嘴里吐，和汩汩岩浆蒸腾的硫磺气混在一起，把空气都加了形状，丹妮斯无暇细想，快步跑向岩浆池中心，几相熟的龙早已化作人形等在那，斯忒罗珀连等丹妮斯跑来都等不及，迎面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了过来。

丹妮斯如同龙们一样，本不想去在乎这些细节，她的心同样焦躁，双手颤抖着覆在那颗令人悬心的龙上。

立刻，她浑发冷，哪怕正岩浆之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听不懂旁龙的问询，她陷惊恐。直到忍无可忍的龙行将龙从她手中抢走。

“看着我，丹妮斯！”斯忒罗珀掰着她的肩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妮斯没有回答。

“克里斯娜是怎么跟你说的？她有没有提到这可能？”

“这是正常的，对吧？过段时间她就会恢复了，是不是？”

龙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每龙都有无数个问题，她们都在期待着丹妮斯说自己想听到的回答，她们需要从丹妮斯这里获得定心。

【“说话呀！说龙没有问题啊！说这只是一小小的波动，很快就会复原了！”】

【“人类圣者肯定想到了更多措施，对吧？”】

丹妮斯已经被吓傻了——不是被龙吓的，她的神已经涣散，却爆发大的能量，她猛地推开斯忒罗珀，重新回到威威边。

壳在岩浆的期浸泡保持着温的，丹妮斯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一，龙们的问题没有停止，外界如此吵闹，壳中却是那样安静。

熟悉的觉又现了，当她没能把事好时、当事没能照她的期望行时、当一切脱离了她的掌控时她开始怀疑自己，自己究竟能不能将这件事掰回正轨？自己究竟能不能达成目的？自己是不是本就没那个能力？是不是太过自大？是不是她的想法全是错的？会不会在继续投努力后达成更糟糕的结果

有人曾让她站在墙角，立正，但要垂，眉要放低，目光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没有地方可以放，无措地捻着衣摆，她就这样接受着某人对她声嘶力竭的训斥：“你就没想过失败了怎么办吗？你就没觉得自己是错的吗？你是怎么想的？啊？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说话！”

她甚至记不起那个人是谁，是那个女人，还是某个老师，还是打工遇上的老板，又或是工作后的领导那个人的声音与容貌统统没有被她的记忆留存。但她记得背后瓷砖冰凉，记得鞋上薄薄的灰尘，记得手上洇的汗和褶皱的衣角，还有她被训斥时的觉，如同锥心刻骨般永远留存在她上。

会不会那个女人对她的评价才是对的？她就是蠢笨无能，永远在犯错。她那自以为是的愚蠢计策给了龙虚假的希望，自己的参与害死了

“威威！”丹妮斯听见自己在尖叫。

龙的吐息更加频繁，火焰刺激着每一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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