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合时宜地现在丹妮斯脑海里，她晃了晃，试图把它甩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士兵正拉着丹妮斯的胳膊，将她引到王瞭望台的楼梯边。

“篝火晚会要开始了，这边视野会更好哦。”士兵边走边说笑，“不要离得太近为好，不然鼻孔里全是黑灰。”

包括丹妮斯在的许多女巫军和当地人都凑了上来，还有其它几个视线良好的位置，女人们挤在一起，无数开心的、好奇的、惋惜的、怨愤的脸对着王空地上的书山。

那些都是女人的脸，丹妮斯想，或许其中存在着为男权文化惋惜的家伙，但她们都是女人。

全是女人的环境，对丹妮斯而言总是舒适的。她提起兴致，满怀期待地盯着底将酒桶和火把举起的女巫军士兵。

“嘿，妹们！”手持火把的女人冲着四面八方呼喊，“让旧世界在我们手燃烧吧！”

“哦吼！”许多女人呼着应和她，用力地鼓掌。

更多的女人沉默着，神复杂地垂着。

拎着酒桶的人将酒往书山上泼洒，丹妮斯一闻就知不对劲，这酒度数很低，像这样的国家不会有先的酿酒技术，她们等于是在往要烧的东西上泼。

果然，火把怼了半天，不但没将书山燃。反而快把火把灭了，女巫军成员有些尴尬。

“之前布兰珂气就烧起来了耶。”丹妮斯后的一名女巫军说。

“她气，整座王都烧起来了。”另一个人吐槽。

丹妮斯偷偷让一棵石板夹里的小草延书山的隙，像血一样将整座书山连接起来，然后以它为媒介施展火法。

从外面看，书山突然透红光，然后无数火从隙中窜了来。

“着了？”拿着火把的人有些懵地说。

火焰放肆地舞动着，舐着每一篇纸页，灰尘随风飘扬，宛如一只只黑飞蛾，自由地奔向天空。火光照映着每一个女人，那些兴奋的或忧伤的神仿佛随着火焰一起燃烧。无论她们各自怀着怎样的心，这一幕注定铭刻于所有人心中——乘龙而来的女人带领着由女巫组成的军队，将男尊国家虚假的知识和丑恶的故事化成一抔残灰。

“呃，这”丹妮斯面疑惑地拉住旁士兵的衣袖，另一只手指向火堆的方向，“你看得到吗？”

“嗯嗯，”士兵会错了意，“看到了，超级壮观！”她以为丹妮斯在跟她讨论窜天的火焰。

看来别人是看不到的。丹妮斯只好收回手指，愣愣地盯着耀的火光。

火焰中，那双红的睛也在盯着她。

不再永恒的乐园4

“我们需要一个灵，。”奥莉拉随意地躺在榻上，双手于腹，对书桌后的女人说。

“在母亲死后，那不再有意义了。”米兰达国王，她的睛都未曾抬起一。

“母亲原本不必死的，如果可的斯文成功向灵求来永生的法门。”奥莉拉发一声嗤笑，“可惜天总不随人愿，也不知被谁搅和的，灵再也不愿意搭理咱们了。”

“人类不该永生，那是不自然的，寿数已至，便该赴死。”米兰达淡淡地说。

“你觉得人类都该顺应自然？”奥莉拉笑得更大声了，她中的嘲讽几乎脱而。

米兰达预判到了她要说的话，并提前瞪了她一。

“哦，陛，您终于愿意看我了。”奥莉拉语气夸张地说，“可不要把您忠诚的大功臣抛在一边啊，您毕竟只剩我一个姊妹了。”

米兰达停了批阅政务的笔，“我从没想过要艾尔玛死。”

奥莉拉将手垫在脑后，玩味地看向她的，“这话在她死后说，只会显得你虚伪。反正脏活都不用你，母亲急火攻心病死了，大姊由我解决，你净净的两只手可以安心地放在王座扶手上。”

“你明知只要大姊还活着，你就绝无可能登基，你同我一样”

“我们不一样，奥莉拉。”米兰达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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