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丹妮斯略略一看，这似乎是一个名单。

&esp;&esp;鲛人为她解释：“把这些人杀了，新规会消失。”

&esp;&esp;丹妮斯这才认真观瞧，上面依次写的是：克拉克-切尔维顿、米兰达-诺博、奥莉拉-诺博、凯-诺博、伊丝-切尔维顿。

&esp;&esp;居然还很贴心地份尊卑给排好序了。从前到后依次是：肯特亚国王、歌德兰德二王和三王、歌德兰德王弟、肯特亚王男。

&esp;&esp;这四舍五是要她把两个国家的王室屠了。那俩男的现在这，她不意外，她也早就知米兰达和新规关联匪浅，克拉克国王和奥莉拉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她方才没说和谢姨的承诺，那些细节没必要倾诉。是以鲛人并不清楚她不想动手杀人，她对鲛人的答案也没法挑病。如若不然，鲛人的一个问题肯定是问她为什么不肯杀人，她不想说。

&esp;&esp;到时候依次去会会她们好了，总能有解决方法的。

&esp;&esp;该鲛人提问了，“告诉我们你的计划——重说登上神憩园后的就行。”

&esp;&esp;两相提问到这儿，丹妮斯已经明白了鲛人信息过滤的规律：异世的不可查、未来的不可查。鲛人便对这两类型格外好奇。

&esp;&esp;丹妮斯得灵一番教导，对神憩园有着一定理解，它像是挂靠着世界本的小世界，虽有连接，但依然算是异界。待她登上神憩园，鲛人就会过滤不到她的信息了。

&esp;&esp;她将之前跟灵说的重述一遍。

&esp;&esp;鲛人看起来很想嘲笑丹妮斯，事实上她们只忍耐了一小会儿，便又一次地大笑起来。

&esp;&esp;“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继续问吧。”

&esp;&esp;丹妮斯问了那个老妪。

&esp;&esp;鲛人终于严肃起来，她们查不到任何关于丹妮斯梦境的容。

&esp;&esp;“现存于世的生中，没有任何一个对你施加了托梦法。”鲛人只能这样回答。

&esp;&esp;“所以”鲛人把话吞了回去。

&esp;&esp;所以那些梦，果然还是来自于神憩园。

&esp;&esp;从灵那已经得知，那老妪并非母神，那便只剩一个可能。

&esp;&esp;“母神已经很久没联系过我们了。”一个鲛人说，“我们知其她族也一样。”

&esp;&esp;“你觉得那是母神在联系你吗？”另一个鲛人问，她不再笑了，语气甚至有了悲伤，“灵说那不是母神，但她肯定会变形术啊，说不定只是把睛颜变了一。”

&esp;&esp;鲛人当然也会知，母神每次都在天崩地裂之际拯救世界，每次都消耗掉大量能量，她们知母神最后一次降世时已经很虚弱了，也知灵的担忧。

&esp;&esp;她们是在浪费一个问题。丹妮斯回答：“我觉得那不是母神，很有可能是人类的圣者，克里斯娜。她和诺博家有血缘关系，大概率是蓝睛，又神憩园，只有她符合所有条件。”

&esp;&esp;鲛人们失望地低了，她们不喜这个答案，但又知丹妮斯说得没错。她们没有兴致再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