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手摸摸比她矮一个的杜娟的，“真袖珍。”

不等杜娟揍她，她猜到了，“你是来艺考的吧？考术？”

“嗯呢。”

从小杜娟画画就好，这些年也没放，她爸妈都在新华书店上班，也算是有便利条件，买颜料彩笔画纸啥的，能到价，有些“残次品”几乎不用啥钱。

“听乐乐说你文化课也好，能考前十名呢，那你这不得奔着央去啦？工艺院也好的，你等我一会儿，我们班刘琼艺考也考术，那天我看到她研究报考资料了。我给她打电话，帮你要一份儿。你那儿肯定也准备了，对比着看看呗。”

杜娟家里没有电话，晨曦家搬到省城了，跟小伙伴的联系就是偶尔给武乐乐打个电话。程雪雁的生意得好，买了大房，家里安了电话，联系方便。

洛洛自己房间里有电话分机，她拉着杜娟回房间了，肯定也有小妹的私房话要聊。

杜爸爸笑着看，夸洛洛，“洛洛培养得真好。”

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又夸父母又夸孩的话了。

沈默和洛清微都不在，还没班呢，老太太笑着应，“杜娟儿也还那样儿，我就稀罕这孩的乐观劲儿。”

杜爸就很不好意思，“，也是我脸厚了，问乐乐妈要了地址就闯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们家跟沈家联系得不多，以前就是过年的时候，想法让乡的亲戚帮着些鸭啥的能送过去，算是表达一孩在沈家蹭吃蹭喝他们心里有数的意思。

沈家搬走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就杜娟跟洛洛通过信，这个他们是知的。

这次京，也是没办法，他就没过京城，两一摸黑的，费用还有限，怎么整？只能着去程雪雁的饺馆问沈家的地址。

程雪雁没为难，只说没记住，记在本上了，现回家给取的地址。

爷俩拿着地址找来的。

老太太和家里几个活的，这都是老熟人，都认识。

可见着人家里又大又漂亮，跟皇似的， 他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坐在沙发上，只敢搭着半个，怕把人家的沙发脏了。

“看你这说的是啥话，你叫我一声，杜娟也算是我和她叔婶看着在底起来的，跟自家的孩有啥区别。你们不来我才要挑理。

这就是到家了。”

杜家两是非常老实本分的人，换句话说，就是有些木讷，商不怎么，不活泛。认识这么些年，还能不知他们是啥样人嘛。

能想到问程雪雁要地址，却不知找程雪雁借电话，打电话直接到家里，这边是想接待还是不想接待，看自家是不是方便。

他却想不到，只问程雪雁。人家能直接给他吗？肯定不能啊。说是回家取地址，他也信得真真儿的。其实人家就是门转个弯儿到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问过自家的意思之后，才跟电话亭借了笔和纸写地址回去给他的。

就这么思想简单的人，能想到的就是没空手来，带了一袋菜和两只活。难为他们爷俩儿坐一路的火车，怎么把活给带过来的。

“怎么带来的？可别提了。坐客车的时候还好说，没人。坐火车的时候，我先上火车，我爸从窗上把递到火车上。在车上怕拉屎有味儿，我爸一直在烟那个地方待着。”

房间里，杜娟跟洛洛说她一路上过来的历险记呢。

“没买到坐票啊？”

“买着了，但是没敢坐，怕蹦达。坐让给一个大姨了。那大姨可抢上了，晚上她就在座位底睡觉，让我睡座位上，一路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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